王凤手里这份离婚协议书，正是柯宸和余霏离婚协议书的复印件，上面清楚的列了出来离婚后的各项条例，包括余霏之前对柯宸提出的三个条件。
“我找人买通了柯宸专用律师的助理，才弄到了这份协议书，你好好看清楚这上面写的，”王凤的手指向其中一条，“柯宸不能强制要求余霏堕胎。”
余雨顺着王凤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在备注里看到了这一条，没能领会自己母亲的意思，不是很明白这一条有什么问题，“柯宸都不能要求余霏堕胎，就算我们提出来，余霏她也不会答应的啊。”
王凤伸出手指在余雨的额头上点了一下，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不能让余霏自愿去堕胎，那我们想办法把这个孩子弄掉，不就行了？”
余雨恍然大悟，张大嘴点了点头，领会了王凤的意思。
柯宸既然能答应余霏这个条件，就说明他对这个孩子还是重视的，否则他又怎么会允许这个孩子的存在。
“只要我们想办法让她流产，再让柯宸误以为是余霏自己故意把这个孩子流掉的，你觉得，到时候柯宸会怎么想这个女人？”
余雨想象了一下柯宸可能出现的反应，残酷的笑了，“到时候余霏就算长了一百张嘴也是百口莫辩。”
母女俩一齐在房间里笑起来，笑声听起来犹如午夜女鬼发出的声音，充满了阴谋的味道。
转念想到一个问题，余雨问王凤，“可是我们要怎么做才能让余霏的孩子‘不小心’流掉？”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我早就做好了打算。”
王凤的神色神秘莫测，弄得余雨也不禁好奇起来。
……
城西的一个老旧的小区，王凤下车后环顾了一圈，嫌弃的在鼻子前摆了摆手，却还是挡不住灰尘里混杂的贫穷的气味一点点往鼻子里钻。
“这种地方还有人住？”王凤满脸都是嫌恶，挣扎了好久才捂着鼻子，朝小区里面走了进去，她完全忘记了在嫁给余杰之前，她也曾经住在这样的地方。
照着小纸条上的详细地址，王凤一栋栋找过去，最后在一栋看上去格外破败的楼房面前停下，将纸条上的“39栋”和面前这幢房子上的“39”对上，她收起纸条，心里暗道：总算是找到了。
爬上四楼，王凤不客气的抬手在门上敲了好几下。
“来了来了。”屋内的人一边应声一边走过来开门，拖鞋踩在地上发出“耷拉，耷拉”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