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得正眼瞧人,能被他正眼瞧的他又不喜欢,可不就是没有朋友。
能做到这个古怪的梦……不对,谢星影觉得,他应该叫它美妙的梦。能做到这个美妙的梦,真是三生有幸。
他已经不为自己模仿着梦境中那个他假模假样的温柔而不虞了,因为他认为,即便没有那个梦境,在他真正了解薛月圆这个姑娘之后,他也会做出温柔的模样来引她心动的。
尽管他起初作为局外人,能看出来薛月圆并非是因为他温柔的假样而动心,可他不敢赌。
她实在是,让他不敢、也不愿去赌。
或许只有两人真正心意相通之后,他才能够小心地一点一点地把真实的自己展露给她看。
谢星影被帕子掩盖的面上浮现出些微笑意,但这几丝笑意完完全全地笼罩在手帕底下,从薛月圆的视角看,他还是一副垂着眼眸落寞的模样。
她上前两步,张了张口,轻声说道:“当然可以了,不如你以后叫我小月,我唤你阿影如何?”
心里像是藏了蜜一样,甜滋滋的,让谢星影忍不住舔舔唇瓣:“好、小月。”
他这样子说话,让薛月圆险些以为这三个字是连在一起的。她的眼睫颤了颤,清了清嗓子。
屋内一时间沉默下来,但薛月圆没动,仍然站在桌旁。
谢星影不想让她离开,可是他又实在担心自己会过了病气给她,只好忍痛说道:“这两日我一定好好休息,早些康复,等我痊愈了,我们再去吃一次,好吗?”
薛月圆点点头,又叮嘱了他几句,随后离开了。
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庭院门口,谢星影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已经很好了。
不然她若是因为他而风寒,那更让他难受。
这边薛月圆却没有什么别的感觉,她知道自己身体一向健康,不会因为和病人在一起久了就被过病气。
她本来也觉得发生这样的事情,不管怎样自己都要去看看,所以她肯定会来看他的。
见了他一面,发现他的状态还不错,薛月圆就放心了。
她把旁的什么心思全部扔到脑后,这两日除了去镖局做事,就是在厨房里帮师娘打下手的时候,请师娘多炖一点汤,她好装起来送给谢星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