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体更靠内部地区,周围山路崎岖,由司州去往京城要翻过一座大山。
只不过这些问题暂时还不用考虑,不管是尤瑞一事,还是去找赵嫣笛,都需要一段时日,等他们真正去往京城的时候,估计都要初秋了。
现在正值大暑,气候炎热,幸好他们一路北上,气候整体没有太大变化。若是一直在槲州的话,肯定是热得不行了。
气候一热,谢星影就变得懒洋洋的,不喜出门。可甫一进入司州,薛月圆却是好奇得紧,三天两头地向外跑。
由于在泰州的时候,被雨季耽搁了一段时日,师娘按时寄到司州的信件怕是早就到了。
薛月圆不知道薛平是先收到从泰州寄到槲州的信后再写的这封信,还是先寄的这封信,再收到从泰州寄来的信件。
她三两下把信拆开,也不顾现在站在邮驿外的街道上,就直接读了起来。
司州虽然不比槲州炎热,但现在毕竟才刚过酷暑,仍旧很晒。
谢星影打着一把精巧的油纸伞,试图遮一遮日光。
但他见薛月圆还是眯着眼睛读信,遂走到她面前,用身子为她挡着阳光。
薛月圆读完信后注意到了,惊讶地赶忙把他拉回来,在看到谢星影仍旧红润的面色后这才作罢。
在谢星影的潜移默化下,薛月圆确实不如在槲州的时候那样,认为他是个易碎的瓷器了。
来到司州的前两日,薛月圆没有做什么别的事,基本上就是寄信收信,熟悉地形。
只不过由于气候炎热,他们每日会避开午时,这一来二去的,便也没办法走太远。
于是薛月圆就打算顺便把尤瑞此事提上日程,她本想直接为尤瑞寻亲的,但尤瑞说,他的记忆好似在慢慢恢复,让她不必着急。
当事人都发话了,薛月圆就只好顺应他的想法来。
之前尤瑞也想着每日同薛月圆一起去外面转转,然而被谢星影制止了。
谢星影说,他本就是司州人,与其花费时间陪他们,还不如多花点时间好生回想过去的事情。早些找到亲人,也好早些团聚,他们便也好早些去京城。
况且,谢星影若有所思地道:“小月,你说尤瑞会不会是在司州结了仇,是以先前在泰州的时候说暂时不想回来。”
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但确实值得思虑,因此薛月圆很快被他说服了。
所以,在尤瑞过了两日说想出去的时候,薛月圆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