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影被薛月圆一催促,脑海中什么心思都没有了,只顾着比对地形图上的标识。
“应当就是这里了。”谢星影看了半晌,说道。
薛月圆笃定道:“肯定就是这里,我都看见石墙上面的牌匾了。”
两人驾着马车跟在前方的马车后面顺利通过了江州的城门,一入江州,扑面而来的便是热闹之感。
“谢小郎君,你看,这街上好多人啊。”薛月圆看到地面上有些凹陷处仍有积水未消,看起来是前几日下过雨的样子。
下了雨,这么快又有这么多人上街来玩,果然是热闹。
“没想到江州距离槲州不过大半日的车程,我还以为我们今晚要风餐露宿呢。”薛月圆开着玩笑。
不过谢星影却并没有笑,不光没有笑,他连一点反应也没有。
谢星影只是朝外望着,不时眨动的眼睛表明着他并没有发呆。
“谢小郎君?”薛月圆又唤了他一声,才见他回过神来。
谢星影收回望向外面的目光,转而落在薛月圆脸上。
“是啊,这里可真热闹。”谢星影说,话中带上了几分讥诮。
城内并非所有地方都可以由马车通行,是以进城没多久,他们便找了家车行,将马车先停放在其中。
车行的老板是一位伯伯,看着和蔼可亲,没成想开口便要了个大数。
“只是粮草与水,哪里要得到这么多银钱?老伯伯,我们不需要你们帮我们的马匹修剪毛发……”薛月圆的话没说完,就看到对面的老伯摆了摆手。
他的眼神浑浊,声音嘶哑:“就只算了粮草与水,你们要是想修毛,那些钱都没算进去!”
薛月圆面露犹疑,正想再同他说上几句,就听见一直安安分分站在她身后的谢星影道:“你给我们好生看着马匹与车,要这个数也可以。”
他没看惊讶回头的薛月圆,而是继续同那位老伯道:“只不过,这钱不能今日一把给你。我们给你一半,剩下的一半,在我们来取马匹与车的时候交给你,如何?”
那老伯嘁了一声,不耐烦地说:“要给就全都给,你这给一半是什么意思!”
“你也不必担心,我们是定会回来取走的,毕竟,江州这儿的情况,我们也不会过多停留。”
说到后面的时候,谢星影的语气重带上了几分意味深长,让薛月圆听得一愣。
她本来想将谢星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