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玉写完了,若是师娘还没有回来,薛月圆就会把四个姑娘带到自己屋中玩起来。
“是啊,还不知道你要磨蹭到什么时候呢。”孙莲珠怪声怪气地学着薛月圆讲话,“就连去书肆都要我推你一把。”
说起这个,秦玉不免着急起来:“你说什么呢?”
“我说得不对吗?”
秦玉不理孙莲珠,反倒是偏头对薛月圆说道:“别听她胡说,和谢小郎君无关。小月,你知道的,我一向脸皮薄,面对差不多年岁的郎君会害羞。”
薛月圆就见秦玉一本正经地对她说自己会害羞这件事,她有些想笑,但秦玉的表情又确实很正式。
她只好唇角弯弯:“我晓得的,你同我说这做什么?咱们一块儿长大,这还不知道?”
薛月圆忙着拉两人进屋,不知道秦玉和孙莲珠在她的背后对视了一眼。
秦玉眼中是无奈,而孙莲珠眼中则是戏笑。
若说秦玉是几个姑娘里心思最细腻的,那薛月圆就是心思最粗放的。
她遇到了问题或是事情,如果无法解决,就会统统抛之脑后,每天都过得乐呵呵。
这种乐呵呵还并非是浮于表面,薛月圆是真的觉得只要没到危及生死的程度,一切事情都并非看上去那么重要,所以她很少把事情放在心上。
孙莲珠对秦玉递过去一个戏笑的眼神后,就先一步追上薛月圆,和她并排往屋里走去。
不过三人还没走几步,庭院侧边的屋门就被人从里打开。
“师娘?”“师娘—”
薛月圆唤了一声后,秦玉与孙莲珠也连忙随她叫起来。
走出来的妇人一身简单干练的棉布衣衫,袖口被卷起来挽上去一些。她的头发被松松地绾在脑后,有一缕发丝落下来,显得整个发型不太规整。
不过薛平显然不在意这个,她只是将手中的木桶暂时先放到地上,随后伸手撩了一下那缕散下来的发丝,别到耳朵后面去。
“阿玉,莲珠。”薛平对她们笑,“在里边的时候就听到你们的声音了。前几天我还同小月说,好些时日没见到你们了。”
刚刚被放在地上的木桶现下被薛月圆提了起来,而薛月圆手里的肉则被她顺手塞给孙莲珠。
薛月圆去后院放桶,孙莲珠和秦玉迎上前去。
秦玉把自己拿了一上午的布包递给薛平,孙莲珠则把那肉放到一旁的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