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看热闹不嫌事大:【你快去看看啊,我太想吃瓜了。】
桑澈:“有啥好看的?要看你自己看去。”
她的童年,父母也老是争吵,她的耳根子几乎没几天是清闲的。可到头来,两个人也没离婚,指望着对方比谁先咽气呢。
系统:【我又不是神,怎么看?我只能透过你的眼睛看。】
“不去不去。”
一阵锅碗瓢盆碎裂的声音之后。
“何虎,你又维护你的儿子是吧,他都被你惯坏了!不仅打架,还考了个丁等,那还上什么学、读什么书啊,我花的钱全都打水漂了!”
“你是不是管得太严了,这个家到底谁做主啊,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我儿子他姓何,不姓赵!满嘴一身猪油的味道,你再看看别的小娘子,说话细声细气的。你简直是个泼妇!”
“我是个泼妇?我本来性格就是这样的,成亲的时候你不都是知道的吗。现在倒好,嫌弃我是杀猪的了,那你别拿我的嫁妆去补贴你弟弟娶媳妇的彩礼啊!有本事自己挣钱啊,每天就知道和街上的地痞混着,打牌喝酒,不知道干什么。没用的猪愣头!”
“你——简直不可理喻!你这无知妇人,我真的忍不住了,我要抄家伙了——”
“何虎你这个没根儿的东西,你敢打我?”
二楼陡然炸开巨响。
混合着何春征的哭腔,就连小院里的母鸡都受到了惊吓,鸡毛票的满园都是。
赵留慧的嘴角被拳头打出了血,何虎的衣服都被扯坏了,露出半截花白的胸膛。
二人不逞多让,最后还是在何春征的劝阻下,才堪堪熄火。
书架被打翻,地面上横七竖八都是赵留慧给儿子买来的书籍,此刻却被何虎狠狠撕碎。
“读读读,最后读了个丁等!读什么劳什子的书,还不如下地干活来得实在。”
赵留慧疯了似的,上前掐住何虎的脖颈,手背的青筋炸开。
“你干什么,为什么要撕掉这些书,我儿子可是要考进士的,你在干什么!何虎,我跟你拼了!”
眼看二人又起争执。
何春征站在二楼的窗前,哭得不能自已,声音嘶哑。
“爹爹,娘亲,你们别吵了……再吵架,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赵留慧上一秒还在和何虎扯头发,下一秒就闪到何春征身边,将人狠狠抱在怀里,手有些颤抖。
“我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