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澈翻了个身,又昏死过去:“那可真是辛苦……”
睡到日上三竿,桑澈才悠悠转醒。
她没忘记自己答应掌柜的事情,是以刚洗漱完毕,就开始在屋内写稿。
那可是四贯,也就是四两银子啊!
写到花娘经商的细节,桑澈有些卡文。
她不太懂出海贸易的事宜,故而请教系统。
桑澈咬着笔杆:“你说花娘想要租船或者买船,是要去哪里登记啊。”
系统回答飞快:【市舶司。你高中应该是学文的吧?】
桑澈:“哎呀,忘记的差不多了。”
她刚要提笔继续写,就听见门口有人在扯着嗓子大叫:“我让你不学好,来偷我家东西!”
桑澈觉得声音耳熟,绕到前院。
发现一个女人膀大腰圆,正抓着一个小孩的衣服,而这个小孩手里抱着个破旧的罐子,浑身脏兮兮的,像从坟墓里面爬出来似的。
女人的手里有白色的面粉,揪着这个流浪儿女童的头发,狠狠往上提,眼尾都往上翘。
女人讥讽似的,拍着女童的脸蛋。
“这会子不敢说话了?刚才偷东西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
女童整个人被迫仰起头,疼得眼眶瞬间蓄慢泪水,眼神一暗,咬住女人的手!
老板娘上去就是一巴掌,将人摁在地上。
“好啊,胆敢咬人了,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周围聚着越来越多的人,对着小孩指指点点,说她没家教、不检点。
但也有人说:“不就是偷了肉包馒头吗,至于这样当街大喊。”
却又被人“有本事你送她吃几个包子”给怼了回去。
有个大爷站了出来,手里拿了一把蒲扇:“这不是经常在西街乞讨的那个流浪儿吗,爹妈早就死了,家里就她一个人。”
还有个樵夫,背上背着一箩筐的山柴,摆手说:“不对,她是在东街给人算命的,我认识她。”
几个人胡扯一通,叽叽喳喳。
流浪儿被扯得摇摇欲坠,身上的破旧衣服也散落开来,半截锁骨落在外面,没有半点肉。
头皮的剧痛让她撕心裂肺地大叫,对着老板娘又打又踢。
老板娘狞笑着,扒开她的衣服。
“这么不检点,手还这么欠,看我怎么教训你!”
桑澈透过柴门,眯着眼看去。
好家伙,这不是穿越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