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话没有关系,我来说。赵容玉是候府庶子,自小便被赵宝熙压一头,虽说他的生母得宠,但身份卑贱,日后偌大的候府还是要交到赵宝熙手里。”
“他的生母薛姨娘是兆州人,而很巧,你和杨植也是兆州人,为了做上未来候府主母的美梦,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赵宝熙这个世子爷尽早铲除,而那个杨植,就是你和赵容玉的一枚棋子。”
“可惜啊,你和那个薛姨娘一样,都上不了台面,即使赵宝熙真死了,你也同杨植一样,是一颗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罢了。”
“不会的,容玉说了,事成之后他会娶我的!”
锦心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不愿意相信谢敛英的话。
可自从实施起这个计划后,容玉他就再也没来看望过自己。
*
武定侯府。
赵容玉急得团团转,派去打探的小厮还没回来,但据门房回话,赵宝熙完好无损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这就意味着锦心那边失手了。
他跌坐在榻上,害怕锦心会把他供出来,若是让端敏公主知道是他一手策划的此事,肯定不会饶了他。
赵容玉知道,现如今只有母亲可以救他。
他赶紧跑去母亲的芳华居,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下来,大喊道:“母亲,求您救救儿子!”
“你犯了何事?”薛姨娘不明白儿子这是怎么了。
赵容玉颤巍巍说道:“母亲可听说了今日成阳长公主府上发生的事?”
薛姨娘点了点头:“府里都传遍了,说是端敏公主那个命根子遇袭,险些被刺客杀——”
“莫非,这是你派人做的?”薛姨娘拔高声量。
赵容玉闭上了眼睛。
“糊涂!”薛姨娘重重甩了一巴掌过去。
“若你得手也就罢了,偏偏没有一击即中,倘若留下把柄,为娘也没办法保你!”
“这次是儿子糊涂,实在是儿子被那个赵宝熙压的喘不过气,每次出门,外人都拿我和那个草包比,明明我比他出色的多,却仅仅因为他是公主的儿子,候府的嫡子,就把我踩在脚下,儿子真的不甘心!”
薛姨娘看着儿子脸上浮起的红痕,心疼不已,她又何尝想要儿子屈居人下?
候府的富贵本该是她和容玉的。
“容玉,母亲同你说了很多次,你再忍忍,那个赵宝熙活不了多久,你为何就不肯听呢?”
赵容玉站了起来,神色激动道:“忍?我已经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