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姐姐,那个宋宛如为何这样为难你?”
浓意早就憋一肚子苦水了,正愁没处倾诉,这下竹筒倒豆子般一股脑全说出来了:“柳姑娘,我家小姐也真是有苦说不出,自打我们这个铺子开张以来,生意一直不错,有一日,来了一位公子,买了一次我们这里的糕饼之后说他家夫人爱吃,便日日都来。”
“可谁知日子久了,那个陈公子竟然包藏祸心,言语轻浮我家小姐,有一次还动手动脚,小姐躲开后他还得寸进尺,非说要纳我家小姐为妾。”
“我当时实在是忍不下去,就拿起扫帚把他打发出去了,谁知他竟然转头就告诉他夫人,说我家小姐勾搭他,所以那个宋宛如今日才过来,把我们这儿好一通乱砸。”
“我们也是今日才知道,原来这个铺子是他们陈家的。”
施月盈绞着帕子,脸上划过两行泪来,在青州时有爹爹庇护,从小到大她从未受过任何委屈,可如今,在邺都她被人指着鼻子羞辱,或许,她就不应该来邺都。
待在青州偏安一隅,或许对她来说才是好事。
柳昭昭不清楚宋宛如的底细,转头问谢敛英:“三哥哥,这个宋宛如和陈公子你了解多少?”
谢敛英答:“她父亲是一个小小的工部员外郎,三月前中州洪涝严重,他献了一条治水策略颇有成效,他家的大女儿也破例升了贵人。”
“至于这个宋宛如,貌似听说嫁给了商贾人家。”
“这个我打听过了。”浓意适时开口:“这个陈家是邺都数一数二的富户,在各个州府都有产业,陈家只有这一子,名为陈为。是个十足的败家子,还爱寻花问柳,没有娶正室就已经纳了两房妾室,可陈家实在家底殷实,愿意同他结亲的人家还有很多,宋家就是其中一个。”
“毕竟这宋宛如是官家女,姐姐又是贵人,陈公子也不敢明面上做出格的事,只是背地里经常去青楼,没再把人带到府里。”
“宋宛如也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柳昭昭明白了,外面那些女子终究上不了台面,就算进了府,她宋宛如也不会放进眼里。
可施姐姐不同,她是良家女,不仅聪慧,模样也出挑,这样的女子,最是能招的男人的欢心。
所以她必须要出击。
“施姐姐,那个陈为碰你了?”
“抓了我的手,被我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