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月盈提着食盒,看到两边被关着的人犯,有些心惊胆战。他们有的披散着发,被打的浑身是血躺在地上,有的扒在木栅栏边,正恶狠狠的盯着她。
她赶紧靠近旁边的人,眼睛不敢再乱瞟。
“阿昭,这地方好可怕,也不知道周大哥在这里怎么样了?会不会和他们一样被打得不成人样?”
柳昭昭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不会的,陛下还未定罪,这里的人不敢轻易动人。”
“那就好。阿昭,谢谢你陪我来看周大哥,我爹走后都是周大哥帮忙料理的后事,我对他一直都心存感激,关在这里这么多天,想必他一定吃不好睡不好,我们过来看看他,他心里或许好受些。”
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但被关到了这里,想必是大事。
柳昭昭拉着她继续往前走:“我当然也想过来看看周大哥,前几日守备森严不让人进去探望,想必今日是上面松了口,才准许我们进来的。”
府衙里关的都是些偷鸡摸狗,杀人越货之徒,狱卒提醒道:“二位小姐,此地不宜久留,你们只有一柱香的时间,不要让我为难。”
“一定。”柳昭昭掏出一袋子碎银两,递过去。
她们在一处牢房门口停下,狱卒看她们二人都是弱女子,破例把门打开,让她们近距离说话。
牢房内,周术穿着灰色囚服,背对着躺在干草堆上。
“周大哥。”柳昭昭轻声喊道。
周术睁开眼睛,手枕在头下没有动:“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走吧。”
声音淡漠,正如他此刻的心。
施月盈把食盒放下,拿出里面的菜和点心,同他说话:“周大哥,我们给你带了些吃食,你用一些吧。”
“多谢。东西既送到了,就赶紧离开。”
他不想让自己如今这一副狼狈样曝于人前。
施月盈猜出柳昭昭还有话要说,自己在这儿恐也不便,便自觉出去了。
柳昭昭坐在地上,也不看他:“何必要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呢?这些菜是施姐姐做的,点心是我做的,好歹你也尝尝,不要浪费我们的一番用心。”
“你只是一时陷入窘境,何至于颓废萎靡?当年我也曾同你一样,痛苦彷徨过,每一日都觉得暗无天日,看不到活下去的希望。”
“坚持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我无数次问自己,后来我想明白了,或许是为了那些还在关心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