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几日都熬得很晚,不让人打扰,脾气也变得有些暴躁,经常训斥府里的下人。
到了书房,施月盈把汤碗放在桌上。
“父亲,你身子还没好,何必还要忙到这么晚呢?快些把药喝完,凉了药效便要散了。”
“放那吧,等我把这章来年的书院考核细则写完,我就喝。”
施月盈走到父亲身边,把笔抽走,“既是来年的事又何必急于这一时?”
施言中看着女儿,张了张嘴终究什么话也没有说。
端起汤药一口气喝完。
“如此你便放心了吧!”
施月盈收拾着东西,“父亲要是真想让我放心,就该注意身体,早些休息才是。”
“不急,待会儿我还要见一个人。”
如今已是亥时,怎会还有人来?不过父亲是不会对她说的。
“盈儿,五年前爹爹给你的东西你还保管着吗?”
施月盈不解,“那不是娘亲的遗物?父亲说让我保管好,我自然尽心妥善藏好。”
“那我就放心了。盈儿,不管以后发生何事,切记,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打开那个盒子。”
虽然她不理解这是何意,但她会照做。
待女儿走后,施言中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假寐,他料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一天竟然会来得这么快。
慢慢的,他睁开了眼。
“你来了。”
“我是该叫你谢秋,还是谢敛英谢将军?”
谢敛英大步进来,坐在桌旁给自己倒了杯茶水,饮下一口,“施先生是何时知晓我的存在的?”
“盈儿是我的女儿,最近如此反常我怎会注意不到?你故意接近她,恐怕也是别有用心吧。”
“别有用心?那你说说我能有何心思?”
施言中开门见山,“我知道薛岐出事后,你迟早会查出我来。盈儿心思单纯,那些事终归怪不到她,我希望无论结果怎样,你都不要伤害她。”
谢敛英望着他,“那就要看你的诚意了。”
“抱歉,至少现在我还不能给你想要的东西,等你拿到周岳手里的那一样,我自然会把它交给你。”
谢敛英心领神会,既然今日得不到,他也没有久留的必要。
“谢将军,八年前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周大人也是有苦衷的。”
*
施月盈有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