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可以。”
谢敛英坐下,压下一口茶,“周公子如此青年才俊,为何至今尚未娶妻?”
“我这副模样,还是不耽误人家姑娘。”
“此言差矣,外在条件只是其次,人品值得托付才最重要,若是周公子有了心仪之人可告诉谢某,我定极力帮你促成。”
“那便多谢谢公子了。”周术举起茶杯,和旁边的谢敛英碰了碰。
柳昭昭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谢敛英是抽了什么风,关心别人的感情生活做甚。
施月盈也举起杯子,对柳昭昭说:“我瞧着你比我小些,可否喊你柳妹妹?”
“施姐姐叫我便是,我没有姐妹,家中只有一位兄长,日后我若烦闷了,可要拉着姐姐到处玩了。”
“好,我是家中独女,自小便孤单惯了,以后我们经常约着玩儿,可不要带他们男子。”
两人相视一笑。
几人分别,柳昭昭去了一趟兰姨的包子铺,一路上,她察觉到有人跟着。
她知道是谁,下了马车拉着小石头玩儿,刚才路过杂货铺时,给小石头买了些小玩意儿。
小孩子哪有不喜欢这些新奇玩意儿的,小石头摸着竹编蝈蝈,恨不得立马带到学堂和小伙伴分享。
汪素兰端来一碗馄饨,知道小姐不爱吃葱花,便没有放。
“小姐日后可不要再买这些了,他哪玩得了那么多。”
“我就是喜欢孩子,多买一些慢慢玩。”
“等小姐以后有了孩子,定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兰姨笑道。
柳昭昭搅动着碗里的馄饨,没再搭话。她想,她这辈子是不会要孩子的。
谢敛英毫无预兆的坐下来,抢过馄饨吃了一口,皮薄馅多,味道不错。
汪素兰还以为是什么地痞无赖,正准备拿起扫帚把人赶走,对上了某人漆黑的眸子。
“兰姨,这是不认识我了?”
汪素兰动作一滞,“敛英少爷?”
“这么多年了,兰姨的手艺还是没变,扫帚放下吧,拿着怪累的。”
汪素兰放下扫帚,过来坐下,她是真的意外,青州离邺都路途遥远,她不知道谢敛英早就回来了。
故人重逢,眼眶也不自觉红了,“敛英少爷何时回来的?你怎么会来青州?难道你是和小姐一起回来的?”
谢敛英当然不能说是在查案,便顺着她说:“回来已有月余,阿昭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