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兄可曾听说,周刺史的公子三日后要举办一场品鉴会,邀请城中所有的青年才俊都去参加。”
“哦?可是周术周公子?那我一定要去,你可听说在何处办?”
“宁康坊三必居。”
柳昭昭没再继续往下听。
藕粉甜糯,荷珠很喜欢,见小姐一口未动,还以为她不爱吃,“小姐,这个你吃吗?”
“你吃吧,我已经够了。”
“谢谢小姐。”荷珠满足的吃完第二碗。
“小姐,接下来我们该去哪?”
“一会儿你陪我去见一个人。”
“那我们晚上住哪儿?”
“今晚先住客栈,明日还是要租赁一座宅子,我在青州会待一段时间,总是住在客栈也不方便。”
荷珠连连点头。
柳昭昭要找的人叫汪素兰,是母亲当年的陪嫁丫鬟,一直贴身服侍母亲。母亲走后,她便回了青州老家。
既然来了,总是要把戏做全的。
当年兰姨走时留下过住址,这些年她也时不时会寄些银两过去,主仆一场,也算略表心意。
归衣巷里住着的人大都不太富裕,有街边的婆子们叉着腰,站在门外吼着自家汉子的,也有些邋遢的懒汉,正斜靠着在树下盯着往来的人。
荷珠把柳昭昭挡在身后,生怕又冲出来一个赵黑子。
兰姨家门口坐着一个五六岁的孩童,臊眉耷眼的没有精神。
柳昭昭问他:“这是素兰姨的家吗?”
“你是谁?找我娘何事?”
柳昭昭听兰姨提过她有个儿子,如今看来,倒还可爱。
“我是你娘的故人,她现在在吗?”
“在,我去喊她。”
小孩子跑起来风风火火,柳昭昭注意到孩子身上穿得衣服已经缝补了好多地方,怕是日子不太好过。
她压下心中疑虑。
汪素兰牵着儿子过来,还当是儿子在胡诌,“小姐,您怎么来了?”
“来青州祭拜下爹娘,顺便来看看你,兰姨,你过的还好吗?”
“挺好的,小姐快进来,我给您倒杯茶。”
“多谢。”
房子不大,收拾的还算雅致。一进门有个院子,院子里种着一棵梨树,嫩白的花朵绽放枝头。
“家里只有这些粗茶,还望小姐不要嫌弃。”
“无妨。这就是你的儿子吧,叫什么名字?”
“叫石头,还不曾取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