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他不想要,那就另外再想办法,宁晏那边可以适当敷衍,拖延下时间。
宁如葵被他骂了,脸上没什么表情,她语气平静道:“宁晏做了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听话,竟会主动回来找我?”
谢景清眼神鄙夷,“你想说你不知情?又是你兄长自作主张吗,你上次....”
他一顿,喘了口气才恨道:“别装出一副清高无辜的样子,我都看厌了。”
这下真被厌弃到极致了。
未发生那件事之前,他还没这么抵触她,虽然看着冷漠,但偶尔她耍下赖,还是能从他身上讨到一点便宜。
宁如葵无奈道:“我是真不知道,你要不愿意说,那就算了。”
说完她转身走开。
谢景清眼神奇怪地看她走开,接着就看到她从药箱里拿了几盒药膏,重新走到他面前。
她自顾自地往指尖涂抹了药膏,刚要上手帮他抹药,他侧头躲开,冷眼看向她。
宁如葵直起身,垂眸看着他,“你不是问,要你做什么我才会消气吗?现在别动,让我抹药,你做得到吗?”
她说话的语气仿佛在哄小孩一般。
谢景清仿若未闻,她上手,他又抓住,恶狠狠道:“不用这么虚情假意,你不腻吗?”
宁如葵挣脱不开他的钳制,她不禁在心里哀叹:现在不管做什么,他都觉得她不怀好意。
“我之前就对你说过,会一辈子对你好,你可以不信,但我是认真的。”
宁如葵忍耐着手腕的酸痛,小声控诉道:“谢景清,你不是要妥协吗?为什么还这么凶?你不是有求于我吗?为什么那么不会哄人?我又不是很难对付的人,明明你说两句软话,我就...”
谢景清脸色一会青,一会红,紧攥她的手发了狠的用力。
她弯腰,一手拿着药瓶,一手指尖微翘,被谢景清攥在手里举在中间,她说话的时候没敢看他,低着头声音不大不小,听着怯弱,但让人心烦,此刻被抓得受不住,絮叨的话语一顿,哀痛声骤起:“啊...我不说了,不说了。”
宁如葵痛得又开始挣扎,谢景清死死抓着她,眼里布满杀气。
“你就这么得意,就不怕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宁如葵想,你又不是没这么干过,上次就想掐死她。
她笑了下,不怕死地说道:“那有什么,反正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