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异于被扒了遮羞布,游街示众。而那个扯我遮羞布的人告诉我,他只是随手那么一扯,再随手那么一扔,又不小心随手将我丢到了闹市。
风轻云淡,无伤大雅。
我真是无话可说。
跳起来揍一顿这个毫无自觉的始作俑者?
他没有信条、没有底线,他追求的是一夜风流,过后概不负责。而我曾经追求的,不过白头一世。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和他世界观都未能统一,故而南北对不了话。
真真鸡同鸭讲,对牛弹琴。
沟通无效,再深究也是找自己不痛快。
我花了平身最大的力气,转了轮椅方向,甩手便走。
“真是白眼狼崽子啊,老子那么多年都白罩你了。”轮椅被司启刚卡住,“那你告诉我,谁把你腿的给弄伤了?我刚好最近没事情做。”
我知道他的想法。他罩的人只有他能欺负,别人都不可以。
我瘸了,他必然心里不痛快。但他不痛快仅仅是因为有人动了他不准动的东西,而不是因为我瘸了。
他从来不知道他的行为会给别人造成什么,只一味随心所欲。
看似潇洒,实则幼稚天真到可笑。
以前我没有发现,天真幼稚也是一把利刃。
他觉得我白眼狼。
对,我是白眼狼,但我白眼狼地问心无愧。
我抬头看司启刚:“荆家那场火,我还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