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不知,为何对待下人都和颜悦色的长公子,偏在对上侯爷时那般倔强。
府中知晓的几位老人在听到下面人的打探时,也只是叹息一声,而后命令之后不许再提。
奚毓得知此事,却也一头雾水。
她能察觉岳渊父子不睦,却不想竟然能闹到这种地步。
不过这事她并未放在心上,而是琢磨着另一件事。
这日,她被老夫人叫到静雅堂。
多日不见,老夫人似乎憔悴不少。
见奚毓过来,老夫人招招手,将人拉到身旁坐下,“一见到你,我便想起尚在闺阁时,那时候的日子,最为轻快。”
闻言,奚毓不免好生安慰几句。
也知晓今日老夫人前来就是想要与她说说话,倒倒苦水。
祖孙二人聊了一两个时辰,奚毓总算是将人哄得有了笑脸。
“你啊,”老夫人拍着奚毓的手,“最是体贴人,也最是通透。若是渊哥儿有你一半,我也不必如此操心。”
“长兄为人谦和有礼,想必是一时想左了,日后必然会好的。”
“话是如此,可哪里是那般容易的。”老夫人又唉声叹气。
这时,一直候在一旁的嬷嬷忽然道:“长公子年岁也不小了,干脆为其娶一个知书达理的妻子,成了家便定了心。”
那嬷嬷忖度着老夫人的神色,见其不曾露出不快,继续道:“当初侯爷不也是如此。”
奚毓见老夫人当真陷入深思,双眼快速眨了眨。
她虽不了解岳渊,却也知晓此人必定不是一个任人摆布之人。
但,若是他娶了妻,于她并无坏处。
奚毓一边与老夫人说着话,一边思量着如何讨好侯府真正做主的几人。
唯有岳渊这儿,她有些迟疑。
直到见到昌平侯进屋,又在离开时无意听到母子俩商议请封世子一事。
在听到岳渊名字出现在昌平侯口中那一刻,奚毓便下定了决心。
侯府未来的话事人,必须讨好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