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热闹。”
正欲开口时,岳渊的声音传来,柳玉泽嘴边的话打个转又收回肚子里。
“长兄。”奚毓起身见礼,有些疑惑平日压根不踏足此地的岳渊为何回来。
岳渊信步上前,抬手止住奚毓行礼的动作,“这几日忙,今日难得空闲,来看看你可好些了?”
“劳长兄记挂,我已无事。”
奚毓话落,屋内三人一时陷入诡异的寂静,令她有些坐立不安。
岳渊像是察觉不到气氛的不对似的,自顾自吃了一块糕点,待擦拭干净手,才玩笑道:“怎么,是我打扰到你们了?那我这便走。”
话是这样说,身体却坐在原地纹丝不动。
“长兄哪儿的话,怎么会打扰。”奚毓客气一句。
哪知岳渊追根究底,一副极其感兴趣的模样,“是吗?那你二人方才在说什么有趣的事儿?”
眼看柳玉泽沉默不语,脸色越来越黑,奚毓只能继续打圆场:“哪里有什么有趣的事……”
剩下的话,奚毓也不好开口,只能看向柳玉泽。
柳玉泽看不得奚毓为难,便道:“在说我去世的夫人,我们共同的玩伴,将军要听吗?”
是个人都能听出他的语气不善,岳渊却像个没事人一般,惊讶道:“柳大人竟然已经成婚了?哦,也是,你似乎还年长我两岁,也该成亲了。”
他又做出一副歉意无比的模样道:“方才我不知情,口无遮拦,在此向柳大人道个歉,莫要记挂在心。”
柳玉泽能怎么办,深吸一口气,维持着风度淡淡道一句“不知者无罪”,房内再次陷入诡异的氛围。
“姑娘,该喝药了。”直到流月出声打破这凝滞的气氛,奚毓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既然佩佩要喝药,那我便先走一步,明日下船前再来看你。”柳玉泽率先起身,对待奚毓一如既往的温和。
见他离开,岳渊也懒散起身,扔下一句“好好休息”便想走。
临到门口时又回头看向奚毓,在她疑惑不解的目光中问道:“你的小字叫佩佩?”
奚毓虽不知他为何有此疑问,还是点了点头。
原以为岳渊还会说些什么,便见他大步离开。
佩什么佩,男女之间,如此亲密成何体统!
只是当夜,岳渊在梦中叫了一夜的佩佩,再次醒来时,比起从前的自我怀疑,如今已然平静无波。
*
翌日一早,商船靠岸林州码头,柳玉泽下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