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狞笑一声的张栋梁,直接瞪向一旁的护卫:“立刻跟随本少堂主,返回白虎堂总堂。”
“本少堂主要去见父亲。”
“召集人马。”
“参加沐云飞狗贼的。”
“婚礼!”
“驾、驾!”
虽然烧伤并未彻底痊愈,但是张栋梁已经顾不得许多了。在至极的愤怒中,他直接带着仅剩的三十几名护卫,风风火火的快速赶向辽阳白虎堂总堂。
“嘶。”
“疯子,真是一个疯子。”
“这个张栋梁,真是被沐云飞给气成了疯了。”
“啧啧。”
司马靖站在城楼上,看着张栋梁风风火火离去的背影,好一阵感慨无比的嘀嘀咕咕。
“爱妃。”
不过在嘀咕后,司马靖还是有些担忧的看向一旁的欧阳芷若:“爱妃,我们都低估了张栋梁的疯狂程度,也低估了他对沐云飞的深仇大恨。”
“他刚才,是当着本王的面,把这野人参给嚼吧嚼吧的生吃了。”
“嘶。”
说到这里,司马靖倒吸一口凉气,很是神色复杂的看向欧阳芷若:“爱妃,如此这野山参的药效,恐怕会迅速发作吧?”
“是这样。”
欧阳芷若目光凝重的点了点头:“若是煮参汤慢慢喝,药效会在一个月左右生效。”
“而直接吃,药效大概率会在五天左右爆发。”
“也就是说,在张栋梁赶到白虎堂时。”
“药效就会爆发!”
“嘶。”
“爱妃,这麻烦了啊!”
司马靖很是着急的看着欧阳芷若:“我们本来计划着在沐云飞婚礼时,让张栋梁药效爆发,诬陷沐云飞。”
“现在,计划失败了啊。”
“该死,该死!”
“砰!”
重重一拳砸在城墙上的司马靖,很是紧锁眉头,一脸忧愁。
“王爷,你当时为什么不阻拦一下张栋梁?”
欧阳芷若同样无奈的看着司马靖:“这可是野人参,不是什么其它药材啊。”
“爱妃,你真是误会本王了。”
“本王哪里没有劝阻?”
“本王是苦口婆心的,好一番劝阻他。”
“但是没用啊!”
司马靖嘴角剧烈抽搐:“爱妃你是不知道,张栋梁这个疯子,他当时真是太疯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