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专门去草原部落打秋风。”
“或者说以杀人练兵!”
李才鳞冷眼直视着福康安:“如此,这塞北草原诸部,一定会对镇宁堡和沐宸与沐云飞,恨之入骨。”
“在这个情况下,塞北草原诸部的贵人,一定会到匈奴王庭向匈奴大单于,以及匈奴其它部落的贵人诉苦。”
“如此不管是为了面子,还是为了报复,匈奴大单于和匈奴诸多贵人,也都会下令出兵。”
“攻打镇宁堡。”
“斩杀沐宸和沐云飞的复仇!”
“砰!”
李才鳞重重一巴掌,狠狠砸在桌子上,然后气势汹汹的看着福康安:“福将军,具体怎么做,你现在明白了?”
“嘶。”
“懂了!”
福康安倒吸一口凉气,很是佩服的对李才鳞竖起大拇指:“李兄啊李兄,都说你们读书人毒,说你们读书人喜欢杀人于无形之间。”
“之前我还不明白,现在我算是彻底明白了。”
“你这计策,是真毒辣啊!”
福康安很是感慨的嘀咕着:“只要我带人抢劫了许多匈奴鲜卑东胡契丹部落,杀了许多老弱妇孺,那就算沐宸和沐云飞向匈奴王庭解释,也没用啊。”
“一来沐宸和匈奴大单于本就有仇。”
“二来在匈奴人眼中,我们宣府驻军和镇宁堡的沐家军,都是大业军队,没什么区别。”
“所以匈奴人为了复仇,肯定会攻打镇宁堡。”
福康安咧嘴笑道:“因为哪怕就算是匈奴人相信了沐宸和沐云飞的话,但是匈奴大军想要攻打宣府报仇,也需要通过镇宁堡这个边境要路。”
“因此匈奴大军也会先攻下镇宁堡!”
“是这样。”
李才鳞冷笑着点了点头:“所以只要你带兵把这事做好,那镇宁堡不管怎么解释,都必定会被匈奴大军狠狠拿下!”
“好嘞。”
“李兄,我听你的!”
福康安咧嘴一笑,很是兴奋无比的看向李才鳞:“不过李兄,我们这样做,一旦匈奴真的派遣大军来攻,镇宁堡会失陷,宣府大概率也守不住吧?”
“届时,我们会不会被朝廷处置,被清流弹劾?”
“弃土失地,这可是大罪。”
“没事儿。”
李才鳞冷冷一笑:“届时,背锅顶罪的人,是林正文。”
“你我最多是背个失察之罪,被秦丞相和李大将军在明面上呵斥一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