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怪该死的沐云飞啊。”
“本王真是恨不得把他扒皮抽筋,剁碎喂狗啊!”
“他真是该死啊。”
“砰!”
想到这里,司马靖再次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对此真是愤怒至极,痛恨无比。
真是恨不得立刻把沐云飞乱刀砍死!
“王爷,这。”
“唉……”
看着气怒至极的司马靖,欧阳芷若紧锁眉头的长叹一声,心中同样很是复杂。毕竟此时此刻,她也很无奈。
她也被沐云飞,给耍的团团转。
“驾驾。”
“王爷,我们该走了。”
“若是等会沐云飞找到这里,我们会很麻烦。”
这时,高峰快马驰骋而来,恭敬的看向司马靖。
“这群突然杀来的人,查清楚了没?”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司马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紧握拳头的,看着山下救火并打扫战场的镇宁堡众人。
可以说,如果不是这一千多人的生力军突然杀来。
那高峰是有很大机会带着残存的匈奴契丹鲜卑和东胡兵马,反扑的灭了该死的沐云飞,攻陷镇宁堡!
是这群生力军,突然扰乱了局面,让司马靖的如意谋划彻底付诸东流。
所以此刻的司马靖,对这些生力军,真是恨到了骨子里。
“回禀王爷,方才属下抓了一个活口,问了一下。”
高峰立刻回答:“这群生力军,大概率算是一群流民组成的马匪吧。他们居住在距离镇宁堡一百五十里外的涿鹿县地界,加起来有着上万人。”
“这次是除却老弱妇孺外,大部分成年男丁,都杀了过来。”
“一支马匪。”
“该死!”
“砰!”
司马靖闻言,更是紧锁眉头,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本王就奇怪了,这群马匪为什么要帮助沐云飞和沐宸?”
“为什么要突然赶来救援?”
“他们和沐云飞与沐宸,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可是匈奴联军啊。”
司马靖拄着下巴,眼眸满是浓郁的狐疑:“本王在宣府待了有一段时间了,但是本王从未听说,有宣府本地的马匪土匪和山贼,胆敢去劫掠草原上的匈奴鲜卑契丹东胡部落啊!”
“他们看到草原上的匈奴部落,不都是立刻绕路走嘛?”
“回禀王爷,具体属下也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