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芷若冷哼:“臣妾,就不信他们有这个胆子,敢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
“你还真是聪明的很啊!”
司马靖笑着一指欧阳芷若:“朝廷上的清流们,逼逼赖赖的骂几句,他们擅长。但真让他们来穷凶极恶的北境,他们不吓尿啊?”
“不过。”
司马靖有些狐疑的挠了挠头:“沐云飞和沐宸他们,是被流放的囚犯,身上根本没有什么财产。”
“宣府的土匪山贼马匪什么的,为什么要闲得蛋疼的,去劫掠他们?”
“这仔细想来,似乎并不合理啊!”
司马靖很是目光凝重的,一脸严肃的看着面前的欧阳芷若:“就好比你是土匪,左面村庄住着乞丐,右面村庄住着地主。”
“你是会去劫掠乞丐?还是会去劫掠地主?”
“乞丐是容易打劫,这个没错。”
“但问题是,乞丐比自己还穷啊!”
司马靖苦笑着摇了摇头:“哪会有有土匪,去打劫穷到掉渣的乞丐?”
“就是把他们卖了,那都卖不出去啊!”
“王爷,您可以花银子雇用宣府的土匪山贼马匪,去劫掠斩杀沐宸和沐云飞他们啊!”眼珠一转的高峰,嘀咕着对司马靖说道:“以王爷您的身份地位,只要您亲自出面。”
“想必这些宣府的土匪山贼马匪,一定乐意替王爷您效劳!”
“蠢。”
“啪!”
司马靖闻言,顿时很无语的直接给了高峰一脑壳:“动动你这装满豆腐渣的脑袋,好好想想。”
“这些土匪山贼马匪,平白无故的去劫杀沐宸和沐云飞他们。”
“这一旦传到朝廷和中原,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是找着被人查出问题啊!”
司马靖目光十分凝重的,严肃无比的看着高峰:“你当朝廷的清流,都是你这样的二傻子不成?”
“呃。”
“这,这个……”
在司马靖的呵斥声中,高峰很是尴尬的低下头,挠着头的不知该怎么说了。
因为司马靖呵斥的的确没错。
就比如一群劫匪,不去打劫地主,非要打劫路过的流民和乞丐一样。
这只有一个可能。
他们不是为了打劫,而是单纯的为了杀人!
“王爷。”
“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