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先起的头,两人在阳台拥抱、接吻。直到情动才分开,平复过后便携手下了楼梯。这对男女没觉得时间不对,只是地点不合适。
“我父母都在下面。”
沈临越还是那句话:“荣幸之至。”
一模一样的话语和笑容,说不上真诚也谈不上敷衍,陶杨觉得他这句话比窗外的月亮还朦胧不堪,但她也没有细想心中情绪。
亲吻之后,两人的唇水润红艳,人一瞧便懂,尤其两人还拉扯不清。
众人反应各异,不过陶父和陶母的神色倒是看不出变化,陶母的手还是挽在陶父手臂上,两人唇角勾着相似的弧度,望着手挽着手的两人向他们一步步走近。
“订婚对象。”陶杨言简意赅。
宴会上众人的哗然更衬得夫妻俩的平淡怪异,四人浅浅聊了几句便约定另找时间详谈。
这是第二次,陶杨在宴会上提前离场。两次都有沈临越在场,却都是陶杨来拿主意。鉴于陶杨滴酒未沾,而沈临越被灌了数杯,出于善心,陶杨决定送他回家。
至于送回谁的家,这不用沈临越管,沈临越也没管或许也有放之任之的意思,他上了车就闭上了眼,直到车停下才慢悠悠转醒,转头一看,车窗外地点十分陌生。
沈临越转过头,静静地看着她。
“我私人公寓。”陶杨笑露八齿。
“……是不是有点快了?”沈临越犹豫道。
陶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