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色的酒液贴着杯身流下。
宿醉是北京城最大的娱乐场所,自然成了各家公子哥最爱的放纵地方。
一二楼是酒吧,三楼是商K包房,四楼则是各种样式的留宿房间,其用途不言而喻。
日日笙歌载舞,毫不收敛。
牧霄远还记得扶弥当时调侃过,他们这是灯下黑。
岑蔚庭笑着起身挨在牧霄远身旁,摆摆手让他旁边的女人走开些,说道:“你们这一趟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快吗?”牧霄远捏了捏鼻梁,默算着他和扶弥在哀牢山停留的时间,“三个多月呢。”
牧霄远感觉到了岑蔚庭有一瞬间的沉默。
他仰头喝了一口香槟,把高脚杯递给你另一个金发女人后,推了推牧霄远的腿,“喝多了?”
“今天才3月28号,十天前你跟我说要走的。”
听完岑蔚庭的话,牧霄远本来昏昏沉沉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你说我走了多久?!”
岑蔚庭满脸莫名其妙:“十天。”
牧霄远扔下高脚杯,拿出手机确认了日期。他竟然真的只离开了十天,除去在路上的时候。他在宫殿的三个月外面居然只过了三天!
牧霄远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件事,拿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开始颤抖。
“没事吧?”岑蔚庭那发走了在身边陪酒的几个女人,对着牧霄远露出担忧的神色,“……又犯病了?”
“没有。”
牧霄远靠在沙发上抽烟,紫红色的灯光洒在他脸上,映着他口中缓缓吐出的烟圈。
“蔚庭。”他开口道,“我要是说,我在哀牢山里待了三个月,你信吗?”
岑蔚庭把烟头怼在茶几上摁灭,“除非你进了什么奇幻空间,时间,不会说谎。”
“嗯。”
岑蔚庭沉思片刻,“我信你。”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牧霄远细细把他在哀牢山发生的所有事都跟岑蔚庭说了一遍。
牧霄远很庆幸自己还有个岑蔚庭这样的朋友,不管他说什么他都会无条件相信,换成别人八成要把他当成神经病了。
谈话间,几瓶酒都见了底,两人与周围的氛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牧霄远扶着沙发起身,“走,陪我去趟洗手间。”
牧霄远扶着墙在洗手间吐了个昏天暗地,胃里酸得难受。
他捧起温热的水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