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啊!”扶弥惊叫一声转头就跑。
牧霄远紧忙转身拉住他的胳膊,将人拽回自己身边。
这种时候两人待在一起才是最安全的,林深雾浓,一旦走散就很难再找到彼此了。
“别怕,先看清楚他到底是人还是鬼。要是人,一个老头子咱们肯定对付得了;要是鬼……那就更没什么事了。”牧霄远心里虽然也有些害怕,但还是强压着恐惧安慰扶弥。
“鬼还不可怕啊?我这辈子长这么大最怕这种东西了。”扶弥吓得浑身颤抖,躲在牧霄远身后,探头看向那个老者,“你说他会不会是……山魈啊?”
“山魈是猴子。”
“二位……叫什么?……从何处来……?”老者又问了一遍。
牧霄远的胳膊被扶弥掐的生疼,扯着脖子冲老者喊道,“老爷子,我们从山外来玩的。被雾困在这,无意冒犯。我们现在就走。”
说着,牧霄远拍了拍扶弥的手,紧盯着老者的动作,慢慢往后退去。
在他们退后五六步远的时候,老者又开口了,“……此地许久无人踏足……二位小友,既然来了,便进村歇会儿,今日山间大雾,一时半会儿散不去的。”
扶弥叫牧霄远顿住了,颤着声惊恐询问,“霄远……!你不会……真要跟他进村吧!”
“跟他去吧,横竖咱们今天都出不了这林子了。最起码在这有个落脚的地方。离了这睡在外面,说不定真被山魈抓去了,”牧霄远拽着扶弥跟着老者往村里走。
扶弥欲哭无泪,怕牧霄远把他扔在这,只能跟着走。
老者把他们带到一处位于村落中心的房子前停下,“二位小友,在这休息便是。”
“……谢谢。”牧霄远点头致意。
扶弥二话不说,拔腿跑进矮房。
牧霄远进去前回头看了一眼那老者的样貌。
头发、眉毛和能拖到胸前的长胡子都是白色的。眼睛细长上挑,黑眼球很小,露出三面白眼球,看着很是不舒服。
牧霄远又对他微微点头,这才走进房间。关上门锁好后,他又拖过墙边的矮柜,将门口堵了个严实。
扶弥已经瘫坐在土炕上喘粗气了。
牧霄远环顾矮房里的布置,心中的疑云团团升起。
哀牢山地处云南,云贵川地区的少数民族村寨里,通常会使用与火塘搭配的火炕床。而这间屋里连通灶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