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圣已经死了。”
这是红烛第一次听说仇人的名字，她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什么！？姐姐已经替公子报仇了！？”
慕寒汐点了点头。
红烛的脸上，先是露出了狂喜的神色，随即又变得有些不甘。
“就这么让他死了，真是太便宜他了！”
“请问姐姐，能不能让我们见见他的尸体？我们要亲手鞭尸，才能解心头之恨！”
“不能。”慕寒汐摇了摇头。
红烛还是有些不甘心：“那他是死在哪里的？能不能让我们在他死去的地方，祭拜一下公子的在天之灵？”
“他死在锁妖塔里，那地方是一处秘境，现在谁也进不去，不过传送阵倒是在我们寒渊灵阙。”慕寒汐说道。
红烛连忙说道：“那恳请姐姐允许我们在贵宗待几天，我们想祭拜一下公子，告慰他的在天之灵。”
慕寒汐犹豫了一下。
她看着红烛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心里有些不忍。
她们和自己一样，都是可怜人。
就在她准备答应的时候，红烛忽然转过头，对着仙舟喊了一声。
“姐妹们，都出来吧，见过慕姐姐。”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一个个容貌各异的女子，从仙舟里走了出来。
她们有的温柔，有的英气，有的活泼，有的沉静。
唯一相同的是，她们的眼底，都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悲伤。
当她看到最后一个走出来的女子时，她猛地愣住了。
她的肚子高高隆起，显然是怀孕了。
慕寒汐指着她，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
“她......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良年的？”
红烛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没错，这是公子留下的唯一血脉，已经六个月了。”
慕寒汐看着那个怀孕的女子，久久没有说话。
她的心里，五味杂陈。
有嫉妒，有羡慕，有欣慰，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楚。
良久，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容。
有自己在，就一定能保护好这个孩子......
“好吧。”她说道，“你们就留下来吧，正好，过几日我也要离开这里了，到时候，你们带我去良年生活过的地方看看。”
红烛一听，眼睛瞬间就红了。
她对着慕寒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