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随陈燕落地,踏入陈家正厅。
厅内气氛凝滞,一名白发老者瘫坐在檀木椅上。
待老者缓缓抬眼,目光落在田钰身上时。
田钰浑身一颤,心头骤然一紧。
那边,楚圣刚要询问陈廷玉的事,便听田钰已然先一步出声道。
“楚公子不必再问了,这位,应当就是廷玉的父亲。”
此言一出,满厅哗然。
陈燕脸色骤变,满脸不可置信地盯着田钰。
陈烈也猛地坐直身子,浑浊的目光死死锁住田钰。
“你......你是何人?”
田钰眼眶微红,喉间发哽,斟酌了半晌才轻声开口。
“我是廷玉的道侣,按凡俗的说法,该是您的儿媳。”
“儿媳?”陈烈身形一震,猛地起身,踉跄着上前两步。
“你是我的儿媳?那...那廷玉他......”
田钰望着老人期盼又惶恐的眼神,喉间酸涩难忍,终究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一旁的郑沅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悄然将目光挪向楚圣。
楚圣一早便与她说过,那陈廷玉,是他亲手所杀。
只是田钰尚且被蒙在鼓里,只当陈廷玉是不幸殒命于秘境之中。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燕上前一步,满是不可置信地盯着田钰。
田钰定了定神,看向陈燕,声音轻缓。
“你应该就是燕儿吧,廷玉跟我提起过你。”
“小小年纪,修为却是不俗,在这等地界撑起整个陈家,也真是难为你了。”
这番话落在陈燕耳中,只觉心头极不舒坦。
尤其是话里那股居高临下的意味,更是让她格外抵触。
她面色一沉,冷声道。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陈廷玉的道侣,空口无凭,可有什么真凭实据?!”
田钰闻言,抬手抚上储物戒,心念一动,一枚玉佩便落入手心。
那玉佩莹润通透,雕工精巧,纹路流云般婉转,一眼便知绝非俗物。
她将玉佩递向陈燕,轻声道。
“这是廷玉让我替他保管的,他说等有机会同我一起回来,便将这玉佩送给你。”
陈燕目光落在玉佩上,浑身猛地一颤,伸手接过玉佩的指尖都在发僵。
“是廷玉,真的是廷玉!”陈烈突然高呼出声,声音里满是悲喜交加。
“我记得,我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