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缘不断、三神通什么的，楚圣倒是不太在意。
反正大抵是不如自己的。
最让他意外的是，陈默口中“转世之身”的说法。
“转世之身？星盟还有这个说法么？”
“自是有的，毕竟修行到了高处，难免触及神魂玄妙，转世之说虽玄，倒也并非全无可能。而且传闻是转世之身的，也不止他萧神通一个，只是他不惧人前，故而才被传得最广。”
楚圣反问：“那你觉得我像那大能转世么？”
陈默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道。
“主人绝对不可能是那大能转世！”
“哦？”楚圣稍稍有些意外，继而追问：“为什么？”
“老奴就实话说了吧，主人的见识实在太过浅薄，比老奴都差了不少，除了修为外，平日里也无甚逆天机缘傍身，哪有半分大能转世的模样？”
楚圣闻言一噎，骂道：“老东西，等哪天我的见识及了你，你可就该魂飞魄散了。”
陈默却无半分惧色，反倒躬身叹道。
“老奴本就是已死之人，全凭一缕魂魄苟存于世，这辈子唯一放不下的，便是小女与陈家。”
“不过能为楚家发掘出主人这般妖孽，也算是立下一件大功。有这桩功劳在，小女自会被族中重视，陈家也能得天大益处，老奴就算真魂飞魄散，也再无遗憾了。”
楚圣脸上的戏谑淡了些，眸子飘向远方，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怅然。
“又是为了家族，你们这些老东西啊，怎么全是一个念想......”
陈默闻言，垂首不敢接话，他隐约能瞧得出，楚圣心里藏着过往的芥蒂。
楚圣收回目光，指尖重新划过灵讯玉牌，语气恢复了淡然。
“不过你可比那个老东西强多了，至少不会背叛我。”
话音刚落，他的指尖继续在玉牌上滑动，很快便翻到了潜龙榜。
这潜龙榜倒比真君榜多了项信息——
每位上榜者的年岁都标注得清清楚楚，最小的不过十六，最大的也不过五十。
于普通人而言，五十已是知命之年，早入中年。
可于武者而言，尤其是那些动辄拥有千年寿命的高阶武者，五十岁当得上是初展羽翼的雏鹰。
这般年岁列在潜龙榜上，倒也正常。
楚圣扫了一眼，只觉得这潜龙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