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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见过倒也正常。
“你买锄刃,是要在院子里种菜吗?”
妇人摇头,“没有,我家小,没有院子,我是打算去镇郊山上办块土。”
“呀,那有点远诶。”
范柳儿这句话似乎是说到了妇人的伤心处,她叹一口气,垂下头用袖子抹了抹眼角。
“哎,我还不是没办法。”
说着说着,就小声抽泣起来。
范柳儿本想拉拉家常缓和一下她的局促,没想到把人聊哭了,有些慌,连忙扯过一张凳子,“要不,你先坐会。”
此时思晴拿着锄刃出来,见到妇人坐在凳子上哭得伤心,用眼神问范柳儿。
范柳儿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
思晴放下锄刃,上前,“哎哟婶子,这是怎么了?”
妇人抹着眼泪开口:“没什么,就是看见你们俩,我就想起我的伤心事。”
范柳儿跟思晴对视一眼,两人都是一头雾水。
“我年轻的时候,跟你俩现在一样,长得水灵漂亮,还没及笄呢,媒婆就要把我家门槛给踏平了。”
思晴扯过两根凳子,递给范柳儿一根,嘴里问:“然后呢?”
妇人吸了下鼻子,接着说:“当时吧,有个富商的儿子瞧上了我,对我好得不得了,那是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恨不得把家底都掏出来给我。”
“但是我当时死活就是不干。”
“为什么呀?”思晴不解。
妇人叹气,“哎,我头上有两个姐姐,当时都已经嫁人了,且都是高嫁,不过嫁人后在婆家都过得不好,不仅要看公婆的眼色,丈夫也很快对她们失去了新鲜劲,小妾一个接着一个地往屋子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