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顾庭樾那张冷峻硬朗的脸,直接气笑了。
“顾庭樾。”
程月宁抬起手,指尖戳在男人的胸口上,戳在那块坚硬的胸肌上,“你早就计划好了,今天才来问我。你这是滥用职权。”
顾庭樾低下头,看着那根戳在自己胸口的手指。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任何被揭穿后的窘迫。
他一把抓住程月宁的手指,顺势将她的手掌包在自己的大手里,按回胸口原位。
“我就是滥用职权了。”顾庭樾直视程月宁的眼睛,语气极其理直气壮。
他身体往下压了半寸,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上了一丝控诉的意味:“程月宁,你算算你有多久没好好看过我了。我连着吃了两个月的素,现在为自己谋点福利,不违纪吧?”
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从一个肩扛将星、平时冷面铁血的军区首长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极度违和的反差感。
程月宁被他这种不要脸的逻辑气得咬牙。
“到底是你放假,还是我放假?”程月宁瞪着他。
她相信他会做到他向自己承诺的那些,但落到这个男人手里,她绝对不可能轻松地放个假。
甚至——可能会更累!
顾庭樾看着她微怒的眼睛,嘴角扯出一个极小的弧度。
他根本没打算再给她继续讲道理的机会。
他低下头,嘴唇精准地覆上程月宁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狂暴和惩罚,带着极强的耐心和安抚。他一点点描摹着她的唇线,将她所有的质问全部堵了回去。
“都放假。”顾庭樾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声音含混,“两不耽误。只要你把这边的工作安顿好,我们就走。”
程月宁的挣扎在这个吻里逐渐减弱,最终彻底软了下来。屋内的光线在时间流逝中越来越亮,实木地板上的光带慢慢拉长。
下午两点。
二楼卧室的窗帘拉开了一半。
程月宁站在床边,抬手扣紧了白色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她套上一件黑色的长裤,将下摆平整地扎进裤腰里。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底下压着一张字条。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透着极强的骨架感。
“厨房锅里留了饭,下班我去接你。”
程月宁端起水杯,一口气喝完。身体里的酸痛感依然存在,但经过长时间的睡眠,精神状态已经恢复了不少。
推开二楼卧室门,程月宁径直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