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晚上九点,那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会准时停在中关村那条泥泞土路的尽头。
    无论程月宁多晚走出大门,总能看到顾庭樾站在车门边。
    他会拉开车门,用宽大的手掌挡住车顶的边缘,护着她上车,然后递过来一个装满热水的军用水壶。
    一切看似平静。
    但程月宁很快发现了异常。
    第四天早晨。
    程月宁洗漱完毕走到餐桌前。
    顾庭樾正把一盘刚煎好的荷包蛋端上桌。
    他身上穿着笔挺的军装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处。
    程月宁拉开椅子坐下。
    顾庭樾倾身过来,帮她把垂落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就在他靠近的瞬间,程月宁闻到了一股极淡的气味。
    不是他平时常用的刮胡水味,也不是厨房里的油烟味。
    那是一种混合着潮湿泥土和极微弱硝烟的气息。
    这种气味,程月宁前世在军工试验场太熟悉了。
    这是短距离内开过枪,且在荒郊野外长时间潜伏后才会留下的味道。
    程月宁不动声色地低头,视线扫过玄关处顾庭樾换下的那双黑色军靴。
    靴子的边缘被擦拭过,但鞋底边缘的缝隙里,残留着一点暗红色的颗粒。
    那是京郊西山一带特有的红壤土。
    当晚凌晨三点。
    程月宁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臂习惯性地往旁边搭过去。
    扑了空。
    身边的床垫是平的,床单凉透了。
    程月宁睁开眼睛。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她看清了旁边的空位。
    顾庭樾不在卧室。
    她坐起身,伸手摸了一下顾庭樾常睡的那个枕头,没有一丝余温。
    第五天夜里。
    卧室里的座钟指针指向凌晨一点。
    顾庭樾躺在床的外侧。
    他听着程月宁均匀的呼吸声,慢慢掀开身上的被子。
    他动作极轻地下床,没有发出任何布料摩擦的声音。
    他走到衣柜前,换上一件黑色的便装外套,拿起桌上的车钥匙,推门走出卧室。
    十分钟后,吉普车的引擎声在距离独栋小院几百米外的街角响起,随后迅速远去。
    二楼卧室的床上。
    程月宁睁开了眼睛,下了楼,坐到沙发上等顾庭樾。
    墙上的挂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