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地面瞬间擦破了男人脸上的皮。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领头男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周卫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手腕微微用力,领头男人的颈骨发出危险的摩擦声。
“老实点。”
三个字,语调平得发凉,每一个字都裹着杀气。
领头男人全身的肌肉同时锁紧,再也不敢动弹。
他能感觉到,只要自己再动一下,脖子就会被拧断。
整个过程,没超过二十秒。
一场极度危险的暴力冲突,以摧枯拉朽的绝对优势,被瞬间平息。
没有废话,没有对骂,全程只剩绝对的武力碾压。
院子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三个混混粗重的喘息声。
周卫民对着那两个便装青年打了个手势。
两名青年立刻起身,拎起地上三个混混的衣领,将他们往后院的方向拖去。
周卫民转身,看了一眼沈清瑶。
沈清瑶依然保持着双手握扫帚的姿势,杵在原地,目光呆滞地望着周卫民。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之前设想过无数种结局,老张拼死护住设备,自己被打进医院,或者派出所的民警赶来。
唯独没有想过这种收场方式。
这三个人是谁?
他们为什么会从华宁科技的后院出来?
洞拐又是什么意思?
沈清瑶张了张嘴。
原本准备好的那句邀功台词,老张我护住门了,硬生生堵在嗓子眼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胳膊上的红印,目光又移到地上那把被折断的弹簧刀。
手指开始微微发抖。
周卫民没有多做停留。
他转身,跟着那两名青年,押着三个混混,走向后院的通道。
脚步声渐渐远去。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阳光照在水磨石地面上,照亮了那一摊泼洒的清水和掉落的铁锹。
沈清瑶缓缓松开手。
大竹扫帚啪的一声倒在地上。
她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周卫民那三个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后院。
良久。
老张扔下手里的铁棍,当啷一声,实心铁棍砸在水磨石地面上,那声脆响把院子里的沉闷撕了个干净。
“都没事吧?”
老张喘着粗气,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