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木板不堪负重,发出轻响。
程月宁在他怀里并不安分。
她的嘴唇贴着他胸口的肌肤,一下一下地亲吻。
牙齿偶尔咬住他的一块肌肉,轻轻研磨。
顾庭樾脚下一顿。
呼吸瞬间粗重。
“别招我。”
顾庭樾喉结滚动。
他托着她后腰的手用力按了按,“再招,就在这办了你。”
程月宁根本听不进去警告。
她只觉得这个男人抱得太紧,勒得她有些疼。
她不满地哼了一声,双手用力去扯他衬衫的后领。
顾庭樾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
三步并作两步跨上二楼。
黑暗中,他准确无误地走到卧室门前。
抬起一脚,直接踹开房门。
“砰。”
门板撞在墙上弹回。
顾庭樾侧身挤进卧室,反脚勾上房门。
窗外月光皎洁。
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斜斜地打在实木地板上。
屋子里有一层冷白色的微光。
顾庭樾走到床边,弯腰,将怀里的人连同自己一起摔进柔软的被褥中。
床垫剧烈反弹。
程月宁陷入被子里。
长发散开,铺满枕头。
顾庭樾单膝跪在床沿。
他迅速直起身,一把扯掉身上那件碍事的军装衬衫,随手甩在地板上。
他俯下身。
单手扣住程月宁的双手手腕,压在她的头顶上方。
另一只手迅速拉开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
顾庭樾手指摸索,抓出一个四方的小塑料包。
他用牙齿咬开塑料包装的边缘。
程月宁在下面挣扎。
双手被缚,她只能用腿去踢顾庭樾,脚背蹭过他坚硬的小腿骨。
顾庭樾呼吸加重。
他快速扯开包装,扔掉手里的废弃塑料纸,重新压了上去。
“还闹?”
顾庭樾松开她的双手。
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月光打在程月宁的脸上。
那双平时清冷锐利的眼睛,此刻蒙着水汽。
直勾勾地盯着他。
“庭哥。”
程月宁突然开口,声音软糯,带着浓浓的酒意。
顾庭樾呼吸一滞。
这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