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宁的双手从他的脖颈滑落,攀上他宽阔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衬衫的布料里。
她的腰肢配合着他的动作,微微向上弓起,将自己更加彻底地送入他的掌控之中。
舌尖挑开她的齿关,轻轻舔舐过那点破损的唇肉。他用这种方式,将她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悉数吞入自己的腹中。
“别咬自己。”顾庭樾贴着她的唇角,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为了不让她因为隐忍而咬伤自己,更为了不让隔壁听到动静,顾庭樾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热意。
他将程月宁放倒在滚烫的炕席上身下的被褥柔软,却抵挡不住男人压下来的惊人重量。顾庭樾双手撑在她耳侧,强行将原本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收敛。每一次动作都刻意放轻、放缓,拉长了时间,也拉长了感官的折磨。
这本是出于保护和顾忌环境的克制,此刻却成了最磨人的手段。
程月宁被他牢牢困在方寸之间,身体的感知在黑暗与寂静中被无限放大。那种犹如身处云端,却始终被一根线死死拽着,无法彻底坠落的悬空感,让她浑身紧绷。
一次。
两次。
眼看着体内的浪潮即将掀翻理智,冲向最顶峰,顾庭樾的动作却偏偏在那一刻突兀地缓了下来。所有的战栗和渴望被硬生生卡在半空,不上不下,百爪挠心。
这种生生吊着的滋味,简直比直接杀了她还难受。
“庭樾……”
程月宁眼眶酸胀,终于受不住这种极端的拉扯。她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盘紧男人的腰际,手指死死抠住他后背坚硬的肌肉,指甲在上面划出一道道发狠的痕迹。
黑暗中,一滴滚烫的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砸在枕巾上。
她哭了。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这种极度渴望却无法触达极致的难受。细细碎碎的呜咽声,夹杂着一丝委屈和压抑,像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兽,直往顾庭樾的心窝里钻。
顾庭樾的动作彻底僵住。
听着她压抑的哭腔,感受着她身体止不住的轻颤,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吧嗒”一声,彻底断裂。
他没办法再顾忌什么隔墙有耳,更见不得她受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
男人胸腔里发出一声极重的喘息,带着无可奈何的纵容和彻底失控的狠戾。
他猛地俯下身,大掌牢牢扣住她的后脑勺,用最蛮横、最不容拒绝的方式,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