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旧衣服：“我今天……有事，要去趟仓库打扫卫生，可能没时间了。”
陆远温和笑道：“正好，我也没事，一起去。”
“啊？可是那里很脏的……”程长菁连忙摆手，让他去那种地方，还穿着这么干净的衣服……
“没关系。”陆远拉起她的手腕，朝校外走去，“我对象的事业，我当然要支持。”
他的手掌温暖干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程长菁的心，一下子就安稳了下来。
仓库在大学城附近一个偏僻的院子里，是个久未使用的旧平房，上次租的时候，就已经被他们简单打扫过，只是因为要放衣服这样的商品，程长菁还是决定再打扫一遍。
陆远看着眼前的情景，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先是四处看了看，检查了门窗和屋顶，确认没有安全隐患，然后才转向程长菁。
“你去找几块布把口鼻蒙上，我去借扫帚和水桶。”
他做事有条不紊，完全不像一个没干过粗活的人。
程长菁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转身出去，不一会儿就提着水桶和两把崭新的扫帚回来了。
他将其中一把递给程长菁，自己则拿起另一把，卷起那件白得晃眼的衬衫袖子，露出一截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的小臂，直接就开干了。
程长菁看着他一丝不苟地清扫着屋角的蜘蛛网和灰尘，一时间竟有些看呆了。
这人……怎么连扫地的姿势都这么好看？
她晃了晃脑袋，甩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也赶紧蒙上口鼻，加入了打扫的行列。
两人一个扫，一个洒水，配合默契。
一个多小时后，整个仓库焕然一新。
但陆远那件干净的白衬衫，也彻底宣告“阵亡”，沾满了灰尘和污渍，额角和鼻尖也全是汗珠和灰，看起来有些狼狈。
程长菁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
“我帮你擦擦。”
她抬起手，想帮他把脸上的灰擦掉，可自己的手上也全是灰，根本无从下手。
她又想去拍他身上的土，结果一巴掌下去，白衬衫上立刻多了一个清晰的灰手印，脏得更明显了。
程长菁：“……”
她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远看着她懊恼的样子，却忍不住低笑出声。他抓住她那只“作乱”的手，用自己还算干净的手背蹭了蹭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