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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雕塑。
黑色礼帽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了线条冷硬的下颌和薄唇,指间夹着的点燃的烟是这个房间中唯一的亮色。
琴酒刚刚结束一场清理任务,他抓住了CIA埋藏在组织中的卧底,并在套出情报后一枪将那只老鼠送上了西天。另一个房间,伏特加正在勤勤恳恳地清理着现场——将鲜血用试剂抹去,随后将尸体用裹尸袋装好,等下这具尸体将被运往某个化工厂的熔炼炉中。
香烟燃到了尽头,猩红的光点渐渐变得微弱。琴酒抬手,将烟头在窗台上摁灭,动作狠厉,仿佛熄灭的不是烟火,而是某个微不足道的生命,随后他掏出一个密封袋将烟头收了起来,这个密封袋等下伏特加会一并处理,不会留下任何指纹和DNA线索。
他掏出了放置一天的手机,消息很多,随意地往下滑去——来自各个代号成员、外围人员又或是线人的情报,中间夹杂着几条来自BOSS的任务,看到最后一条,他的瞳孔在阴影中微不可见的收缩了一下,随后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形成一个近乎嘲讽的弧度。
“呵……”一声极轻的冷笑。
这是一枚生物芯片的实时监控,这枚芯片只有最简单的检测基本生命体征的功能,而这枚芯片在沉寂多个年头后再次闪烁起来,其中意味不言而喻——它的携带者,从长久的休眠中醒来,并开始活动。
琴酒从大衣口袋中掏出了另一部经过多重加密,但完全独立的备用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出一串铭记于心的电话号码,这串号码没有历史记录,也没有备注。
“老鼠就要好好藏好,被抓住的下场只有死。”
他收起手机,目光落到了楼下,保时捷的灯光在楼下亮起,伏特加已经打扫好了现场,并在车上等着他了。
琴酒转身,黑色大衣的下摆划开凝滞的空气,他迈步向门口走去,皮鞋的鞋底与地板轻轻敲击,发出规律而冰冷的轻响,最后消失在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