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炎合起折扇,轻敲了敲柜台,挑眉笑道:“现下就两间房、两张床,咱们四个人,倒是得好好盘算盘算,该如何歇息才好。”
沈陌率先开口,语气随和通透:“出门在外,不必讲究太多。两间房也好,凑合一晚便是。”
松卿跟着点头附和:“正是,夜里不过暂住休憩,些许简陋无关紧要。”
谢炎见状笑开,瞧向庄初。
庄初抬脚走向谢炎。
旋即,谢炎转头对着柜台后的掌柜道:“那就劳烦掌柜,把两间房都开了。”
掌柜连忙应声,手脚麻利地取出房牌递来,笑着解释:“今日恰逢各地旅人赶赴京城,镇上客栈尽数客满,小店能余下两间房,已是实属难得。诸位暂且委屈歇息,若是后续有空房,我再为诸位调换。”
谢炎接过房牌,一块给了庄初,余下一块递给沈陌,笑道:“是邻近的两间房子。”
“谢谢。”
沈陌和松卿两人拱手,一路奔波赶路,还遭遇了暗杀,早已身心疲惫,道了谢后,两人跟着店小二往后院客房走去。
“烦请掌柜烧些热水,再送些好酒好菜来。”
谢炎收起扇子,将从腰封上扣下来的玉石放到柜台上。
“好嘞。”
掌柜笑眯了眼,将玉石拿了起来,仔细观察,“小的这就吩咐店小二给看可观你送去。”
庄初站着没动。
谢炎走了没几步,回头,“你不上去吗?”
敛下看玉石的视线,庄初侧头看向谢炎,开口,“我、”他顿了顿,又道“忘了些东西,在马车上。”
谢炎狐疑,是现成给他扯个谎吗?怎得说得如此磕绊》
庄初几步走过去,将手里写有房间号的木牌给了谢炎。
谢炎接过来,上下扫视一番,谢炎没看出什么,妥协,“好吧,我先上去了。”
这天热得他恨不得裸奔,他要洗澡。
谢炎越走越快,最后,一步一个阶梯成了一步两个。
很快,背影消失在二楼。
庄初看着人上去,然后缓步上前几步,行至柜台跟前。
他伸手在怀中摸索片刻,取出一只磨损陈旧的布荷包,目光淡淡扫过墙边标价木牌,随手取出十锭银块,轻轻搁在柜台之上。
掌柜瞧见沉甸甸的银子,眼睛骤然一亮,连忙摆手推回,陪笑解释:“客官使不得!两间下等客房一晚只需半锭碎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