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听完,迟疑,“爷,真要这么干?”
谢炎二郎腿一翘,“当然。”
“可,若是老爷怪罪下来……”
“我担着。”
“好。”
想到新来的那个仆人,小六神情变得坚定,谁也不能威胁到他的地位,“小六一定给爷办得妥妥的。”
谢炎挥了挥手,小六退下。
他想起庄初,起身,准备寻他去。
朝外走了几步,谢炎又转身走了回来,不能空手去,得拿些东西。
一扭头,谢炎就看到了桌上的小果子,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抓了一大把,觉得不够,又抓了一大把,才满意地转身晃荡着往外走去。
原是想让庄初近身伺候的,但庄初说搬院子需要时间,话里话外想要在他跟前请个假。谢炎想,请假罢了,大手一挥,让庄初好好休息去。
但,此时此刻,谢炎无聊至极。
小六领了他交代的差事,不在,就寝也尚早,至于出府寻乐,谢炎没那么傻,估摸着小老头正派人守着嘞,迫切想揪他的小辫子。
他怎么可能给机会呢?
晃悠着,谢炎来了庄初的院落。
不曾想,撞见了匆匆离开的人。
谢炎挑眉,说要休息的人此刻背着个包袱不知道要去哪儿。
没有丝毫犹豫,谢炎抬起脚步跟了上去。
七拐八拐,谢炎跟着人来到了西侧池塘。人停了下来,站在那一动不动,像是在等人。
谢炎没有靠近,倚着身侧的假山,勾起腰侧的玉佩晃荡着。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来了个人。
来的人一身黑,虽是面对面,但对方蒙着块布,只露出双眼。
俩人不知说些什么,谢炎看到庄初把自己的包裹全都给了对方,甚至还从腰间取下了块玉递给对方。
谢炎拧眉,手一顿,腰间佩玉紧紧缠绕在食指上。
而这还没完,庄初又从袖口拿出一叠银钱。他递了过去,对方没接,来了好一番拉扯。
小手碰着小手。
谢炎不爽,站直了身子,抬脚准备看看到底是个怎么回事。然而,脚下枯枝被踩,嘎巴一声,惹得两人都回了头。
与之相随的是两枚暗器。
东西在空气中相碰,路线偏移,最后暗器深深嵌入一边的假山上。
死亡擦身而过,谢炎眼都没眨,脚步顿住。
“九?”
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