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药也太难喝了,又苦又甜,又带点咸味,臭臭的,又有一种寡淡感……好难喝。
“乖。”
看他把最后一口药咽下,秦欲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蜜饯,轻笑道:“现在天色也晚了,可要跟我一起去河道边走走,散散心?”
知道小哥儿担忧什么。
“外面没人了,不会有人看见传闲话,放心。”
“那……好。”
他现在很信任秦欲了。
这个发现倒让秦欲挺愉悦。
两人来到平时就人比较少的河边,月光清亮,萤火虫翻飞,对面水田里的稻子有些黄了,沉甸甸的低着头。
蛐蛐蛙鸣声不断。
许求安在河边的洗衣石板上蹲下,伸手拨了拨河里清凉的河水。
水声哗啦啦作响。
“求安,我要搅和了你跟许二强的亲事。”
秦欲半跪在他身旁侧,垂眸望着他瘦小的身子,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引导。
“不是你去与他退亲。”
是我,要抢了你。
“可以吗?”
“什,什么……?”
许求安以为自己听错了,茫然的抬起头看他,不确定的问:“哥,刚刚,说了什么?”
秦欲朝他伸手,许求安下意识缩了缩脖子,闭了会儿眼睛。
“别怕。”
怎么还是这样胆小?
秦欲失笑,将他碎发上沾到的草叶子摘下,安抚道:“这亲事不想结,我们就不结,别人没能力帮你退亲,我有,我去退。”
“给我几天时间,好吗?”
秦欲在询问他的意见,但是问法夹带了很多私心。
他是外男,去搅合了一个哥儿的婚事,还不经过爹娘……
要么是抢亲,可——娉为妻,奔为妾。
要么是买人,把小哥儿买回家去,做妻做妾做奴隶,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只要小哥儿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