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
许求安本能的想缩回手,可手被攥紧了,只得整个人又羞又紧张的被带出马车厢,脚步虚浮的下了地。
他没坐过马车,不是很适应。
也没来过这么大这么热闹的郡城,更没进过医馆,心跳得又慌又快。
只有秦欲是相熟的,许求安本能的就往他身旁靠。
看来以后得多带小哥儿出来玩玩,见见世面才好。
秦欲握紧了他不再想抽出去的小手,牵着他一路进了谢记大药馆的正堂。
正堂里分隔开好几个小隔间,每个隔间都有大夫在坐诊,不少病人还在排队看诊。
秦欲扫了一眼,就看见谢记大药馆的掌柜的笑眯眯迎出来,忙把他往里边儿隔间带。
“哎哟,我的秦猎户哟,你这可算又来了!上回你送来那些山珍野味,当真是,新鲜得紧!”
谢记大药堂的掌柜的有事求他,热情极了:“来来来,坐坐坐,药童,药童看茶!这位是——?”
“没事,坐。”
秦欲让小哥儿坐在了主位子上,自己站在一旁,不紧不慢道:“我这回过来,是带家人过来看诊,不是前来售卖什么。”
“哎哟,那想必这位就是秦猎户的夫郎吧?你这样,你看,我给你安排我们药馆最资深最有能力的大夫替他诊治,我们这边商量商量其他事,你看如何?”
掌柜的这话是对秦欲说的。
“……”许求安下意识就攥紧了秦欲的手。
“不怕。”秦欲低声安抚他,捏了捏包在手心的小手,示意他安心。
掌柜的亲自把茶水端到小哥儿手边,笑眯眯道:“秦家夫郎,喝茶喝茶,在我们药堂不必这般拘谨,都是病人,我们一视同仁,没有什么身份之分。”
“我与他一道,等他诊治完了我们再说事。”
“也罢!”药堂掌柜的也是求人办事,再着急,也不急这一会儿,当即就叫了罗老大夫过来替小哥儿仔细看诊。
他们就在这间临时招待客人的小隔间把脉,老大夫枯瘦的手搭着小哥儿白皙纤细的手腕,蹙眉沉吟许久。
空气中弥漫着药材香。
没人说话,外边儿竟也不嘈杂。
就这样静静的等候了小半刻钟,罗老大夫叹了口气,招手唤药童取纸笔来:“你这哥儿的身子,小小年纪怎地就这般破败了?”
“老夫我当年在深宫内院里,什么没见识过?硬是没见过你这样不好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