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当没有这回事,什么都没发生,也不怕村里人的流言蜚语。俩老不死的都这把年纪了,不要脸皮之后,也没谁能把他们怎么样。
当天晚上,还顶着一张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脸去了村尾的许家村宗祠,送上了明日要去县城边真君郎大寺庙祭拜的瓜果煮肉。
明日就是真君郎的寿诞了,村里人都很积极在准备。
秦欲白天整了许老汉,许老娘和那许二强,晚上早早下了工,空着手就回去了秦老娘家。
他们还没分家,秦欲也没真带工人们上门去吃秦老娘家的粮食,算他体面。
走到院门口,秦欲拦下从田地里收工回来的秦老娘和几个哥嫂,就当着许多同样刚从地里收工回来的邻里邻居的面,张口大声问。
“那二十两白银可愿意给我?我们不分家,将银钱拿出来给我起房子。”
“几位兄长都成了家,都有一间属于自己小家的屋子,那我这当小弟的,总不能没个地方住?”
还要借住在许勇强家,那日后他想成家娶亲该如何是好?谁家好哥儿好女娘会愿意下嫁给一个连屋子都没有的汉子?
所以秦欲要回他拿命换来的银钱去起个房子住,合情合理。
但,他最终目的可不是真为了那二十两白银,而是彻底与他们断亲。
秦欲在赌,赌当初寄回来的银钱早已经被几个兄长瓜分干净,赌秦老娘恶心他,赌他们没有人肯往外掏那些银钱。
这样才能顺理成章让秦老娘亲口逼他分出去单过。
有个好名声,到时候他要与小哥儿成亲过日子,才能不被村里人乱七八糟的说道。
“啊呀你这个遭了天瘟的,我真是白生养你这么大了!”
秦老娘一看聚过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拍着大腿,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撒泼打滚,大声嚎。
“你这是要逼死你娘啊,啊!?”
秦欲面无表情看着。
围观的村民先看不过去了,尤其家里儿子在秦欲家帮工干活的,率先出来开团。
“你这老婆子,怎的偏心眼儿偏到这种程度了?那秦娃子就不是你儿子了?怎么你知道给他几个兄长都分好房子娶了亲,却不给你小儿子留点?”
“就是,那银钱都是他拿命去换来的,你这当人亲娘的,怎能克扣?”
“赶紧把银钱拿出来吧,给秦娃子也起个屋子,再娶个媳妇儿,他今年也二十有五了,是该着急了。”
“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