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对一个还没成年的小哥儿来说,太残忍了。可若是不让他知晓……又怕他对他那些所谓的爹娘亲人不设防,导致自己被伤害……
秦欲咬了咬牙,轻声与他道:“许二强在你家喝酒。”
说得轻描淡写些,就显得事情没那么严重。
“!?”
许求安猛地抬起头,震惊的盯着他:“什,什么?”
许二强,在他家喝酒?!
在还未成婚的情况下,还要他抓紧时间回去?!这根本不合规矩,若是传出去,他的名声会如何?会被外人传成什么样?
他,还要不要活了?
许求安瞪大了眸子,一双好看的漂亮眸子里逐渐蓄满了不可置信的泪水,又强忍着,倔强的不肯哭。
“别害怕,不会让你有事。”
秦欲想把他带进怀里,抱紧,护着——可是小哥儿如今还并不全身心的信任他。
他们也才刚认识没几日。
“跟我来。”
秦欲隔着衣衫攥紧他纤细的手腕,带他走进黑暗里,往他们家去,低声安抚道:“不哭,有我在。”
“他,他们……”
许求安已经顾不上是不是被他牵着手腕,胡乱用胳膊擦去眼泪,带着哭腔低声问:“为什么要来喝酒,他们吃酒为什么要喊我回去……?”
而不是让他这个哥儿避开汉子们的酒会?
许求安不是傻子,他猜到了他爹娘是想把他卖了,想不顾他的死活,让许二强对他为所欲为。
一想到这些可能马上就要发生了,他就浑身发冷。
“不哭,待会儿多踹他们两脚泄泄气。”
秦欲小心牵着他,带他一路到了他家屋后。
找了个隐蔽的空隙看进去,许老汉家平日里舍不得用的几个油灯都点上了,堂屋里灯火通明。
许老汉与许二强一帮七八个混子喝酒,觥筹交错,喝得面红耳赤,好不快活。
许老娘坐在靠近门边的长条板凳上,时不时给他们倒倒酒水,挑挑油灯灯芯……
吵闹声吵得许求安耳朵疼,心脏更疼。
本就心死了,如今更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啧。”
秦欲掏出竹筒倒了支药线香出来,用火折子点燃,绕到上风口一插,那股子几乎看不见的幽幽线香烟,就飘进了堂屋里。
刚买来想给小哥儿防身用的东西,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不过半刻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