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线间,他终于想起来什么,从胸口抽出一把银票,塞到来摘他帷帽的衙役手里,嚷嚷道:“别摘,别摘,求求你了。”
衙役停顿片刻,没有说话,只是将他递来的银票呈了上去。
县令盯着银票看了许久,旁边的人靠过来说了些什么,县令点点头,收下了。
县令道:“事情的大概本官已经知晓,不是什么大事,想来这位公子也不是故意的,本官网开一面,把钱赔了便是。”
“我、我……”左让在胸口摸了半天,一张银票也摸不出来了。
他捏着花环,几乎要把花环捏碎,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道:“是张公子故意绊我才……”
他话音未落,听到了老板的一声叹息。
下一刻,他听到桌子被重重拍响。
县令道:“事情的经过这么多人都看在眼里,都说是你撞倒了老板的柜子,你还敢扯谎颠倒黑白。”
县令说完,停顿片刻,道:“罢了,念你是初犯,本官不与你计较,赔钱了事,若再胡说八道,休怪本官不客气。”
左让不知道什么时候咬破了嘴唇,嘴里的血腥味再次逼出了眼泪。
他委屈无助地跪在堂下,出来时洁白的衣裙此刻已经沾上了灰尘,他清晰地认识到想要得到一个公平是不可能的了,再犟下去只会平白挨一顿打。
他把花环挂在手腕儿上,伸手在胸口摸索,任他怎么努力也再摸不出一张银票,“我、我没带那么多钱。”
县令道:“你是哪家的公子,本官派人去你府宅,让你家人带钱来领人。”
“这是左家的人。”一道女声从外面传来,清脆响亮,混在人群之中。
可左让却瞬间辨认出了声音的主人,一时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猛地回头,心安不少。
柳月越过人群,往前走了一步,微微蹲身行礼道:“家弟给县令大人惹麻烦了,小女在此赔罪。小女和家弟从京城来衡濋探亲,暂住左府,家弟砸坏了老板的东西,我这个做长姐的来赔。”
官兵打开一个口子,让柳月进来。
柳月上前,一把将左让从地上拉起来,低声道:“不用跪。”
接着,又从袖子里拿出银票,递给老板。
老板接过,上下一捏,喜道:“多谢姑娘。”
县令一听左府,也慌忙站起来,“从京城来?那便是相府的姑娘了?”
柳月低头行礼,没有说话。
县令连忙道:“原来是相府的姑娘和公子,远道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