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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静悄悄的,只有自己走路的声音,他路过餐厅,发现餐桌上也是空的。
“你醒了?头疼吗,我买了解酒药。”
沈鹤停摇了摇头,转身啪嗒啪嗒朝着秦徵到走去,他走近一瞧,才发现男人赫然在洗昨天自己换下来的衣服。
“……”
两人平时都是各自洗各自衣服的,左右也就是丢进洗衣机丢进烘干机的事,沈鹤停想到了陈述昨晚发给自己的消息,忽地涌上了一股无力感。
“怎么了?”
“你昨晚给我换的衣服?”
“嗯,你昨晚喝醉后吐在衣服上了,衣领处有点污渍洗衣机没洗掉,等我洗干净了再放烘干机里。”
沈鹤停尴尬地挠了挠头,他已经能想象到自己喝完酒有多闹腾了,让秦徵到看到自己这一面,实在是……有辱斯文,颜面扫地。
“那个,我昨天晚上……精神还正常吗?”
“怎么会这么说,你喝醉了酒很乖的。”
这下轮到沈鹤停怀疑自己了。
“真的假的?”
“嗯。”
比起平时藏在温柔冷静下的淡淡疏离,喝醉了的沈鹤停只会哭唧唧地要人亲要人抱,说话前言不搭后语,自己走的时候还勾着自己的小指不让他走,可不是乖得很。
看着秦徵到的笑,沈鹤停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自己绝对在他面前丢人丢大发了。
想到两个人还在闹别扭,沈鹤停蛮不讲理地凑过去顶了他一下,然后装作气势汹汹地走了。
他坐在沙发上,也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