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上就挎了件白背心,露出虬劲结实的肌肉,眼眶乌青,看着凶悍的不行,沈鹤停愣了两秒,没想到人来的这么快,瞄了眼手机,就十分钟。
“你别着急嘛,有什么事不能慢慢说。”
沈鹤停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男人却没动,依旧死死地瞧着他。
“为什么你出车祸的事不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去了你最开始被送到的医院,急诊反映你条件比较好转院要求才答应的,你醒来了这么久,就没有想到我吗?”
难道同居了三个多月,他在沈鹤停心里就这么可有可无吗?
“……我不是要解释嘛,你一直静不下来。”
沈鹤停有点无奈,这人咋是这么个性子,可偏偏被这对眼睛盯着,他真莫名冒出了几分心虚来。
这也不能怪自己啊,他也不知道谁是谁啊。
秦徵到沉默着拉了把椅子坐下,瞧沈鹤停只拿了盒奶慢吞吞地喝,于是拿了个桌子上的水煮蛋。
“你多吃点,我妈整这么一桌子也不想想我吃不吃的完,而且还没味儿。”
秦徵到看了眼桌上小型的“满汉全席”,点了点头:“你刚做完手术,吃点清淡的有利于吸收。”
沈鹤停往床上一瘫,不动了。
“我吃都不吃,能有什么吸收。”
男人听到他说不想吃正好停了动作,将一个剥好的水煮蛋放在了桌子上。
“沈鹤停,所以为什么不通知我,只是因为还在生我的气?”
沈鹤停靠着枕头不想动作,就这么懒洋洋地瞧着男人,男人五官粗犷锐利,属于硬帅那一挂的,换到古代起码要是个武举人,眉头蹙得比海深,他瞧着这动作那鸡蛋估计是剥给他的,于是挑了挑眉:
“你把鸡蛋吃了就跟你说。”
秦徵到面无表情。“给你剥的。”
沈鹤停笑了,他果然没猜错,只是现在他什么都不想吃。
“你还想不想听了?”
秦徵到将鸡蛋掰成两半,嚼也不嚼直接两下咽了,吃完只声音粗了点:“你解释吧。”
“……”
沈鹤停将一点调味没加腥得不行的海鲜粥推到了男人面前。“你喝点,别噎住了。”
这事说着很简单,他昨天怎么跟周帆描述的,今天就怎样和男人说,只是后面又补了句。
“所以,我不知道你是谁。”
瞧着男人阴沉的脸色,沈鹤停用词小心斟酌,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