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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情戏,以后还是别再演了,铁锨也就是拍下来的,要是削下来,你半个脑袋就没了。”
    啥意思?
    张正山那一下是故意挨的?
    仔细再一想,还真有可能。
    张正山是打过仗的人,啥阵势没见过?对危险的感知早就到骨子里了,要真想躲,岂能躲不过普通农民拍下来的铁锨?
    铁锨那玩意儿想要拍下去,得先举起来,架势拉的大的很,张正山要真想躲,有的是反应时间。
    为了解决问题,不惜挨一铁锨,张正山够拼的。
    让迟文斌给他写个报告词,好好润色润色,拿来宣讲,绝对比齐大宝那次更能感染人。
    瞄了一眼张正山头顶的纱布,刘根来心头忽然一动,冒出了一个主意。
    想了想,觉得可行,他便开口道:“指导员,重修河坝好像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河坝能被洪水冲开第一次,就能冲开第二次,要是再被冲开一次,你咋办?还挨一铁锨?”
    村里修的河坝是啥样,刘根来再清楚不过了——岭前村就有好几道呢,上回那场大雨,几乎都冲垮了。
    不是村里人不想好好修,关键没材料,大坝都是用土堆起来的,顶多在泄洪口压一片石头,洪水小点问题还不大,要是大洪水,一下就能把石头冲开。
    土坝哪儿经得住洪水冲刷?豁口只会越来越大,要不了几分钟,整片土坝就会被冲垮。
    张正山不了解刘根来是啥性子,看了他一眼,没应声。
    周启明了解他,刘根来一开口,周启明就知道他肯定有啥鬼点子。
    “你是啥想法,说说看。”
    “这事儿吧,要么不闹,要么就闹大,村里没能力修两条结实的大坝,那就让有能力的人修。”
    刘根来指了指张正山头顶的伤口,“就用你的脑袋上的伤口做文章。指导员你装伤,越重越好,最好是半死不活的躺床上不能动的那种。所长你再找找人,让当地的县领导来探望指导员。
    等县领导来了,指导员就跟他们提要求,语气最好是一口气倒不过来,就会挂的那种。就像那啥,哦,对,临终遗言。
    县领导指定会被你感动,所长再在一旁帮帮腔,县里还能不帮你修两条大坝?”
    刘根来这番话说出口,张正山愣了半天都没回过神,脸上的表情清清楚楚的写着四个字——还能这样?
    “呵呵……”周启明笑了,“你小子哪儿来那么多鬼点子?老张,我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你觉得呢?”
    “不好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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