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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干就干,刘根来装模作样的去挎斗那边转了一圈,从挎斗最深处掏出一盘鞭,提溜着放到了刘老头写字的八仙桌上。
    “你还拿鞭来了?”二姑夫一见,满脸惊喜。
    “还是一千响的,可不好买。”大姑父把鞭炮拿起来,安排着放鞭的事儿。
    看样子,大姑父是总管……嗯,没大内。
    “还是我大孙子想的周到吧!”刘老头笑吟吟的来了一句,那嘚瑟劲儿就甭提了。
    你心可真大,也不问问鞭炮是从哪儿来的。
    也是,能显摆就够了,管那么多干啥?
    等喜字写的差不多了,李兰香拿来一个布包,往八仙桌上一放,“大姐夫,二姐夫,这是我做的抓豆。”
    所谓抓豆,就是一个个小母手指头大小的小面块,菱形的,烙熟了当喜糖用。
    村里人没几家能买得起喜糖,就是用这玩意替代,也不是每家人都能烙的起。
    李兰香做了不少,起码四五斤,以她那精打细算的性子,绝对算得上大手笔。
    “我正犯愁呢,弟妹你可是帮了我的大忙。”二姑夫好一个感动。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耀祖出息了,我这个当舅妈的,看着也高兴。”李兰香摆摆手,又去灶膛间忙活了。
    老妈挺会说话的嘛,老爹要是有这本事,何至于连替外甥迎亲都不敢?
    刘根来本想躲躲清闲,没一会儿,就被几个表姐夫围上了。
    刘根来不想当焦点,散了一圈烟,把程山川和钱大志拉过来,陪他们闲扯,他站在一旁,当着小透明。
    可架不住他光芒太盛,没聊几句,话题便又扯到他身上了,连他咋打的那头野猪都问,好奇心咋那么重?
    不知道瞎话不好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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