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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公安,你给我的药可灵了,自从含上,我家那口子再也没打过我。”
    想起来了,是那个挨揍的妇女。
    “灵就对了,那是老中医的方子。”刘根来回以微笑。
    “对了,我忘了个事儿,那药要用多久来着?啥时候能去根儿?”妇女似乎有点肉疼。
    “去不了根儿。”刘根来一本正经的胡咧咧,“你要是觉得贵,就停一停,啥时候你那口子再揍你,你再含着。”
    妇女穿的有点破烂,衣服上补丁摞补丁,一看日子就挺难,总让人家花钱,刘根来也有点于心不忍。
    “哦,好好,我知道了。”妇女好一个点头,道着谢离开。
    “老刘,你说她咋那么笨呢!那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杨帆嘀咕了一句。
    笨?
    她可不是笨,是时代原因。
    不光她,这年头,跟她差不多年纪,没咋受过教育的妇女几乎都一个样儿,对那些自己搞不懂的东西,都有一股盲目的迷信。
    就好像求雨。
    整个岭前村的人都参与了,你要跟他们说下雨是冷热空气剧烈对流造成的,跟龙王爷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他们能跟你急。
    这段小插曲很快就过去,杨帆又开始嘚吧。
    天越来越热,刘根来越来越烦躁,杨帆又嘚吧个没完,刘根来实在忍不住,就来了一句,“我要不要也给你配点药含着?”
    杨帆一下就听懂了,知道刘根来不想听他叨叨,可他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去,又跑迟文斌耳边叨叨了。
    迟文斌乐呵呵的,不但一点都不烦,还跟他有来有往。
    还挺会收买人心。
    好吧,这活儿好像就是指导员该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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