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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不知道倒霉蛋儿是谁?
    等了将近一个小时,那人才起床出门,穿的倒很普通,属于站在人群中半点也不起眼的那种,就是戴了一顶鸭舌帽,有点不伦不类。
    从心理学的角度说,这叫心虚。
    让三人意外的是,那人都没检查自行车轮胎有没有气儿,骑上就走,转眼就出了大杂院。
    他就没觉得颠簸?
    这是心里装着事儿,反应迟钝?
    “还等啥?追啊!”杨帆把捏在手里的气门芯儿一丢,撒腿就跑。
    “真不会过日子。”刘根来弯腰把气门芯儿捡起来,不紧不慢的走着。
    迟文斌同样没着急,气定神闲的跟在刘根来身后。
    等俩人到了大杂院大门口,杨帆正探头探脑的往外看着,就跟做贼似的。
    “咋不追了?”刘根来笑吟吟的问着。
    “嘘!”杨帆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觉察出自行车没气儿了,正检查呢!”
    都不用他说,那人的骂声已经传进来了。
    “哪个缺德玩意儿把我的气门芯儿拔了?别让我逮着,让我逮着,把你爪子剁了。”
    刘根来和迟文斌不约而同的瞄了一眼杨帆的手。
    “看我干啥?”
    杨帆下意识的缩了缩手,又见刘根来和迟文斌都拐进了大门口旁边的院子,这才回过神,颠儿颠儿追了过去。
    刚藏好,那人就骂骂咧咧的推着自行车回来了。
    刘根来没动地方,等了不到三分钟,那人又骂骂咧咧的出来了,骂的动静还不小,隔着老远都听的清清楚楚。
    刚出大杂院的大门儿,他就把嘴闭上了。
    明摆着是骂给院里人听的。
    看得出来,他人缘不咋地。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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