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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冰棍就是便宜,五分钱买了四根,就是一个劲儿的往下滴水。
    石蕾一手拿一根,这边舔一下,那边舔一下,可忙活了。
    你咋不咬呢?
    没化的你上来就咬一口,化的你倒是舔上了。
    女人啊,还真是难以琢磨。
    刘根来三口两口把化的直滴水的冰棍儿塞进嘴里,蹬开挎斗摩托就上路了。
    可能是觉得摩托车的动静能掩盖声音,石蕾居然唱上了。
    “向前进,向前进,战士的责任重,妇女的仇恨深……”
    学的还挺快。
    别说,这歌是有点朗朗上口,就是这会儿唱,有点掩耳盗铃。
    你坐挎斗摩托上觉得噪音大,别人不觉得噪音大啊!
    还是个高材生呢,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刘根来正暗暗嘀咕着,石蕾忽然来了一句,“你想学吗,我教你。”
    学个蛋。
    我一个大男人学啥娘子军军歌?
    “我还是想学唱山歌。”刘根来想堵住石蕾的嘴,没想到石蕾真教他,张口就唱。
    “唱山歌来,这边唱来那边和……”
    咋转性子了?
    哦,明白了,这虎丫头是心情好啊!
    缠了她这么长时间的狗皮膏药一下被甩掉,还是干干净净的那种,她心情能不好吗?
    心情好,你也别掐我啊!
    我是糊弄你的,你以为我真想学?
    大晚上的,车开到哪儿,就唱到哪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俩神经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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