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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管他,还是那句话,他的是服从,肯听话就行,活儿干不好,可以慢慢来。
    扫完地,送完垃圾,杨帆又要去拿暖壶,秦壮忽然来了一句,“不用打水,我打过了。”
    杨帆理都没理他,拎着暖壶就出去了。
    “咋不知好赖呢?”秦壮嘟囔一句,给自己找补着。
    不知道好赖?
    你要像我这样揍他一顿,他就知道好赖了,不揍他,你说话在他那儿连放屁都不如。
    这家伙骨子里还不服啊!
    那就接着收拾。
    等打完热水,杨帆又拿起抹布去水龙头那弄湿了,回来擦桌子。
    刚来头一天,就知道往哪儿倒垃圾,去哪儿打热水,水龙头在哪儿——这家伙还挺细心,好好培养培养,应该是干公安的好材料。
    等擦完桌子,杨帆又坐上了迟文斌的椅子。
    屁股刚粘上去,刘根来又发话了,“给我站起来,那是你坐的位置吗?”
    “那……那我坐哪儿?”杨帆站起身,转着脑袋看着办公室。
    除了迟文斌的办公桌,就没有一个空的。
    “去后勤领套桌椅,就放那儿。”刘根来指了指办公室的角落。
    那个位置正对着房门,再往里偏一点,就是冬天生炉子的地方。
    杨帆没说什么,转身去了办公室。
    “根来,你不带他去?他一个新来的,没人带着,能领出桌椅?”王栋从后窗往外看了一眼。
    “咱俩打个赌,就十分钟,他要领不回桌椅,我输给你一包烟,要领回来了,你输我一包烟。”刘根来嘴角带着笑,两手食指比划了一个交叉十字。
    “我可不跟你赌,我哪儿能买得起中华烟?”王栋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我提中华烟了吗?
    师兄啊师兄,你咋死脑筋,一点也不会钻空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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